“凝。”
轻轻吐出一个字,嬴风的眼中泛起金光。
天地间的元素紊乱起来 ,像是被某种意志支配,遵循着他的旨意,在这方寸之间汇聚。
一条条精密的丝线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布”。
很快,一个精妙的雏形出现在镜流的眼前。
她忍不住微微张大了嘴巴。
没有感受到一丝能量的波动,这绝对不是命途行者的手段。
在镜流的认识中,就连【丰饶】的令使都无法做到像这般不依靠能量凭空造物!
“你能控制元素吗?”
镜流忍不住问道。
嬴风微微点头。
“算是吧。”
镜流眼睛微微瞪大,能够控制元素,这与掌控整个世界有什么区别?
“那……为什么要等到七百年后的现在……”
镜流微微低头,她知道自己没有责怪的资格,但她还是不明白,嬴风完全可以在那天晚上就直接把她复活!
听见镜流的疑问,嬴风微微摇了摇头。
“要让一个残破了的灵魂回归完整,唯有消耗时间。我不能控制一个自由的灵魂,也没那个资格。”
这与可可利亚那时不同。
那次是嬴风提前保护住了对方的灵魂,但这位在嬴风出手之前便已经无比残缺,甚至是产生了些许的异变。
他说着,半空中的雏形已经变得完整,她的面容清晰可见,表情恬静得就像正在安睡,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
镜流愣愣地看着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一段段尘封已久的回忆冲破了门扉,在脑海中浮现。
渐渐地,镜流的眼前模糊了。
她与记忆中是如此相似,可以说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仿佛被冻结在了时间的长河,刚刚被打捞出来,没有任何改变。但是自己却已经不是七百年前的那个自己。
甚至近乎一切昔日熟悉的光景都已经面目全非。
但在那个身影出现的一刹那,她还是嗅到了一丝以前的感觉。
就像有一股来自曾经的风,在罗浮的上空盘踞了七百年,在这一瞬间扑进镜流的怀中。
身影缓缓落下,镜流伸出双手将她抱住。
镜流想找一些布料将她身上盖住,还没来得及行动,她的身上便出现了一层衣物。
镜流又看向嬴风,等着他后面的一步动作。
然而嬴风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这让镜流一愣,她还是第一次在嬴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