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就算你们愿意,我也不想再折损人手呢。”
最近死在叶肖然手下的关恤先,却是他派去的。
这帮手下这才暗松一口气。
“觊觎大统的皇子可不少,欲铲除秦婉茹而后快的也不止我一个,凭什么我就得一直做这急先锋,让他们也头疼头疼去吧!”慕容守仁声色俱厉道。
“可是……”那名武王犹豫道,“就这么放任那小子不管,也不是个事啊。”
秦守仁沉吟了一下,“倒是个问题。何况,本王即将对越州动兵,不将其铲除,只怕也会妨碍战事……不过,妄想本王一个人出力,那是不可能的。这样,你安排一场狩猎,将三皇子、八皇子、十七皇子等请来,我们兄弟间,也好久没聚一聚了。”
……
三日后,西郊围场。
四周重兵陈列,将这一片区域全部封禁。
围场当中,旌旗飘飘,骏马嘶鸣。
众多皇子已在这里聚集。其中,大皇子最为显赫,三皇子、八皇子、十七皇子也雄姿非凡,不遑多让。
秦州皇子皇女数十,个个理论上都有继承大统的权力。
虽按照惯例,大皇子秦守仁早被立为太子,可仅是一个名义。
秦州朝庭向来对大统继承人进行养蛊,想登大宝之位,自己来争吧。
大皇子并没有占据绝对优势,三皇子、八皇子、十七皇子都是有力的竞争者。
其他皇子皇女,不是多年前就提交投名状,各自依附于这几人之下,就是早已莫名夭折。
最小的公证秦婉茹一开始就公开表示无意于大统之位,也不建立自己势力,才勉强在皇宫安然生存下来。
可这也只是在其父皇龙体健康的前提之下。
最近,圣上身体急转直下,指不定哪里就会一命呜呼。于是,大统之争便到了最突出、最关键的时刻。
事到临头,秦婉茹的声明保证,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只有死去的人才最放心……这几名皇位竞争者在彼此生死一决之前,都想提前剔除她这一除患,纷纷对其亮出了獠牙。
于是,秦婉茹从此开启了逃亡之路。
今天,围场这里,狩猎只是幌子,议事才是真实目的。
“各位,叶肖然这人,大家准备如何应付?”秦守仁打开话题。
“我已派刘朝阳去过。”三皇子立即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