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情况之后,担心事情拿到,他立刻给钱耀祖打了个电话,非常客气,"钱总,施工归施工,别把事闹太大,市里要是知道了不好办,我们这边也不好处理。"
"放心,我给弟兄们都交代过了,就是吓唬吓唬,不真打。那几个伤的回头我出医药费,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处理好就行。”
“一万个放心。”
钱耀祖拦路不让村民去市里上访告状,他也知道这样不是法子,只能花钱把那些带头的搞定了,没人带头,自然也就没人闹了。
工期紧、预算紧,底泥处理就是烧,烧干了拉走填埋,省时省力省钱。
至于烟,天大地大,风一吹就散了,连夜烧,没人管,等烧完了,烟一散,事情也就过去了,谁还能抓着不放?
干活的又往山沟里又倒了三车劣质柴油,火苗蹿起来七八米高,浓烟呈黑色,裹着刺鼻的化学气味,顺着风往柳河村的方向灌。
村里的老人开始咳嗽,小孩发起了烧,玉米叶和棒子上积了一层油垢,用手一搓黑乎乎一片,基本上也都完了。
这样的玉米哪敢给人吃啊,做人得有良心。
村书记夜里睡不着,戴着口罩站在村口来回走,他在这个村生活了大半辈子了,那是有感情的,村民和党员信得过自己,推自己出来当村书记,出了这样的事,一点法子都没有,膝盖和身上都破了皮,他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书记,睡不着。”
“唉。”
村书记叹了一口气,“上访的材料托市里的人送上去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人管这件事,咳咳咳........”
“没天理了,哪有这么干的,这干的哪是人干的事啊。”
“有啥办法,这年头包工程的都是黑白通吃,不好惹,也惹不起,上面有人保着,没办法,我就是个村书记,在人家眼里不算啥。”
这时有车子朝着村子开了过来,村委会就在村口的位置,坐在车里的人看到了村委会大门口有人。
“钱总,那个就是村书记,挺有威望。”
“搞定他。”
钱耀祖哼了一声,他不相信这世上有钱搞不定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