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拳头,"方书记……我……那天下午确实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喝了点酒,脑子不清醒,一时色迷心窍,说了糊涂话……但仅此而已!就是说了几句嘴上的话,没做任何实际的事,调解也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方远目光没有移开,冷冷盯着曹永年,"我记得刚刚你还说录音是合成的,曹庭长,你是法院的,铁齿铜牙,我想知道你说的到底哪句是真的?"
曹永年被这句话噎住了,缓了半天,他意识到不承认根本行不通,"我……我是一时慌了,怕担责任,才说了谎。方书记,我承认,我说了那些话,我认错,我愿意接受组织处理。但真的只是嘴上说了几句,没有其他的了,您要相信我……"
方远合上记录本,"你刚才这段新的说法,我会如实记入谈话笔录。今晚先到这儿,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省高院纪检组的人会过来接案。"
曹永年猛地抬头,"省高院?方书记,这事至于吗?我认错、我写检查、我愿意接受处分——"
"曹庭长。"方远打断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件事现在归谁管,不取决于你认错的态度,取决于你犯的事到了哪个层级。你刚才自己也说了,怕担责任就撒谎,那我问你,你刚才说的'仅此而已',敢保证不是另一个谎言吗?不过你可以放心,市纪委调查会公平公正,尊重证据和事实,绝对不会胡说也不会冤枉人。"
曹永年彻底傻了眼,高院要来人,事情真的闹大了,额头上的冷汗落在桌子上,这年头的干部,哪有不怕查的,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方远没有再追问,拿起记录本站起来,对旁边的记录员交代几句,"把谈话内容整理好,一式两份,一份存档,一份留作明天移交省高院的材料。”
“好的,方书记,我连夜整理出来。”
“辛苦了。”
方远再一次看向曹永年,“就是因为诶有你们这些人,我们忙到家都没时间回,身体透支。今晚你在这休息,有任何需要跟值班人员说。"
曹永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两只手垂在膝盖上,目光盯着桌面上的水杯,方远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没有回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