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守”将他推入了某种不属于现实的记忆倒流?
熹马·蓮蹲下身,在床角摸到一枚细小的、掉落的耳饰——那是惯常戴在右耳的银铃形耳环。
他捏在掌心,愈发感到事情不寻常。
房间的电子钟显示着 04:15,城市的夜正沉入最深的寂静。
熹马·蓮拿起房卡,拉开门,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只听得见自己轻微的脚步声和走廊感应灯一盏盏点亮的声音。
他本想坐电梯到一楼大堂询问一下前台是否见过离开或是看看是不是在酒店里24小时开放的餐饮或者服务区。
但是电梯显示又停在了楼顶。
他站在原地,眉头微蹙。
楼顶?这么早,谁会去楼顶?
一种诡异的不安在心底缓缓升起。
他回头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一种好奇心驱使 熹马·蓮走进那个刚刚从楼顶回到10楼的电梯,也点了楼顶29的那个数字。
从11楼到29楼的过程格外漫长,仿佛时间也被电梯一节一节地拉伸。
熹马·蓮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捏住了气管。
他下意识地咳了两声,那声音在电梯间里被冷色调的金属壁面反弹放大,听在自己耳中都像是一种格格不入的冒犯——干扰了这原本死寂般的封闭空间。
他紧接着咽下一口口水,把呼吸按了回去。
叮——
电梯门终于缓缓滑开。
他没有立刻踏出,而是保持警觉地探出头,一只脚还踩在电梯里。
楼道静得惊人。灯光并不强烈,是那种被设定成夜间模式的低照度灯带,沿着天花板的边缘如月光一样铺展开来。
地毯深蓝偏灰,纹路细致,踩上去几乎没有任何脚步声。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一种力量在引导自己,为了防止有人也像自己一样在监控中追踪电梯路径,他在踏出电梯门之前,按亮了电梯面板上的一楼按钮。
他听见身后的门在短暂的停顿后“嘀”的一声轻响合上,载着空无一人的厢体悄无声息地下行。
他这才敢轻轻呼出一口刚刚压着的气。
警觉性没有丝毫下降,他顺手将连帽衫的帽子从后往前拉上,低压帽檐几乎遮住了整个脸颊和眉骨,只留下轮廓和下巴藏在阴影里。
帽衫是他刚刚出门时换下的,从卫生间地镜子里他才发现身上还穿着地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