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
比利亚接球后没有丝毫停顿,沿着禁区线外沿全速趟了两步。
齐格林斯基慌忙从禁区中路补过来封堵,可比利亚根本没打算内切突破,左脚高高抬起,迎着来球直接送出一记弧线传中。
足球绕开前点的防守球员,带着恰到好处的下坠,直奔点球点后方的真空地带。
就在足球划出弧线的同时,一道红白身影从禁区外猛地冲了进来。
是白叶。
断球,分球之后,他没有停在中场看戏,反而借着巴萨防线注意力都落在比利亚身上的空隙,全速插向了禁区腹地。
皮克原本正卡在苏亚雷斯身前盯人,眼角余光瞥见红白身影冲进来时,心里猛地一沉,连忙转身回追,可他的启动慢了整整一拍,都没碰到对方的球衣。
白叶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完全舒展开,腰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精准地预判到足球的落点,额头结结实实地砸在足球正中,借着冲顶的力道,将球狠狠砸向球门右下角。
巴尔德斯几乎是凭着本能飞身横扑,手臂伸到了极限,然而足球依旧重重砸在球门内侧的球网上,溅起一片白浪。
球进了。
皮克僵在原地,保持着半转身的姿势,眼底满是错愕与无力。
他甚至没看清白叶是什么时候钻进禁区的,那个人就像一道抓不住的风,断球,分球,插上,冲顶,每一步都踩在巴萨防线的破绽上,连给他反应的时间都不肯留。
不远处的哈维还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抬头望着球网里滚动的足球,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梅西站在禁区弧顶外,看着这一幕,人都傻了,这个人远射,奔袭,任意球,传球无所不能,如今连头球冲顶都如此霸道,仿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短板。
诺坎普彻底安静了。
九万人同时屏住呼吸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偌大的球场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连风刮过看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只有东北角客队区传来的欢呼与歌声。
隔着大半个球场飘过来。
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主队球迷的心上。
前排的老球迷米格尔手还僵在半空中。
浑浊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巴萨围巾上,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