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科克第一次首发就进了球,讲最后那记连过两人的单骑闯关。
他说得轻,她就安安静静听着,像只温顺的猫。
“茱莉亚和莉娜下午去了普拉多博物馆,带了街角那家店的黄油曲奇,我放厨房了。”她等他说完,才轻声接话,“知道你回来肯定饿,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不用。”白叶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了点,低头时呼吸扫过她的额角,“不想动,就想这么抱会儿。”
夜里太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月光从客房的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亮的光带。
她仰起脸看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唇。
白叶低头吻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唔了一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没有挣扎,只有软乎乎的回应。
吻从浅尝辄止慢慢变深,他抬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怀里带。
睡袍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开来,滑落在羊绒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抱着她转身压上床沿,月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揉成一团温热模糊的轮廓。
房间里只剩交织的呼吸,混着薰衣草香与淡淡的汗意,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又轻轻落回去,遮住了满室温软的月色。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才慢慢静下来。
索菲亚蜷在他怀里,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抱得格外紧,像怕一松手人就又走了,发梢蹭着他的下颌。
白叶伸手拢了拢滑到她腰际的薄被,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她便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像只找到暖巢的小猫。
“抱着你就觉得安心。”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白叶没说话,只是把胳膊又收了收,让她贴得更近些。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漫进客房。
白叶醒得很早,生物钟刻着职业球员的作息,可怀里的人还蜷得安稳,他便没动,轻轻顺着索菲亚的长发,感受着晨间难得的松弛。
主卧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是茱莉亚和莉娜醒了。
两人趿着拖鞋走到厨房,刚打开冰箱准备拿牛奶,眼角余光瞥见客房门虚掩着,露出半件眼熟的男士外套。
茱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