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头痛，我看看。”

“你又不是医者，你看了有什么用？”

白凤伸出的手骤然顿在半空，他抬眼暗自打量她的神色，看起来不是讥讽，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过了片刻，她长长吐气，神色稍稍缓和下来。

“现在好些了？”

她身子软软地倚靠在窗框边上，烛火衬出那张姣好的面容，眉眼低垂，模样漂亮又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单纯。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白凤沉默了，他潜入王宫是经过深思熟虑后采取的行动，然而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你能带我走吗”

“……”

白凤面无表情：你觉得呢？

她抬眼望向白凤，眼神满是期盼，“可以吗？”

白凤心中思绪翻涌，无数念头在心底盘旋。这是嬴政特意安置的月华宫，深宫禁苑，岂是说走便能走？

他沉声反问：“你不能自己走？”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应该走不了。”

……

晚风卷着玉兰花瓣，一片片落在窗沿。远处巡夜侍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甲胄相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白凤面色沉沉，指尖无意识手中的鸟羽，心底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方才为何会鬼使神差地应下带她离开。

这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明月公主还未有定论，且她来历成谜。

更何况他与她本就素昧平生，方才她只是静静抬眼望着他，没有哀求，没有泪水，甚至连一句恳切的恳求都未曾说出口，可他偏偏就那样松了口。

“我们还不走？”

她见白凤迟迟没有动身，上前一步，不见生分地伸手环住他的腰，微微仰起脸瞧他，“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骤然贴上一片柔软的温度，白凤身子猛地一僵，他偏过头，“别抱那么紧。”

她目光直直落向他泛红侧脸，“很热吗？”

这一句问话，叫白凤心头的乱糟糟一片，来不及再去规划路线，只说了句，“走了！”

便匆匆把人揽住，运功携着她纵身掠起。衣袂白羽划破沉沉夜色，二人飞快穿梭宫墙之间。

??“这么晚了，二位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