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太过分了。”
眉目秾丽的“月芙蓉”半点不认为自己过分了,仰起脸庞理直气壮地辩驳:“你们王上说了,无论什么地方,我都可以自由出入。”
蒙毅闻言眉头微锁,回身望向城外浓得化不开的沉沉夜色。咸阳宫戒备森严,各处岗哨交错排布,宫墙之上侍卫往来巡守,可她跟着他们一路潜至此处,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语气带着试探,“姑娘……你是怎么来的?”
眼前的女子看着懵懂天真,可这份悄无声息穿行禁宫的本事,足以说明她远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简单无害。
又或者,是咸阳宫守卫还穿在漏洞,又可能是守卫玩忽职守了,他必须确定是何种原因。
她眨了眨眼,“走着来,怎么了?”
蒙毅,“……”
他不说话了,摆手让守卫把人押进大牢,并且上前一步,“姑娘,请止步!”
“我不,让开。”
无论她往哪边移步,蒙毅都稳稳挡在前路,不给她半分空隙。
她蹙起眉,“你敢违抗你们大王的命令?”
蒙毅闻言一声低叹,开口劝道:“姑娘,大牢可不是客栈,夜里虫蛇出没……”
他还没说完,她已经迫不及待绕过他,一溜小跑,径直冲到白凤的身旁。
蒙毅望着少女的背影,当真是无可奈何,转头对着身侧的侍从吩咐道:“去给那位姑娘准备寝具,务必保证她的安危。”
??她毫不见外地伸手扯住白凤的衣袖,指尖攥着衣料轻轻晃了晃,“我来陪你了。”
白凤身形微僵,眼睫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其实……我不是很需要。”
她闻言定定盯着他的脸庞,认认真真看了片刻,才缓缓收回目光,歪着头语气笃定,“是吗?可是,你明明有点高兴。”
她似是悟到了什么,眉眼微微一亮,自顾自地点头,“嗯,这种叫口是心非,对不对?”
白凤被她说得一噎,一时竟无言以对,“我没有高兴。”
“好吧,没有高兴,这样行了吧?”
她一脸你真是口是心非的模样,白凤被气笑了,“你别忘了,我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脚步轻快地率先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