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接话，反而打开了下一个话题。

“乐识爵为何如此信任我，愿意连这些不为人知之事一同告诉本皇？”

“因为我确定凯撒大人是个好人。”

“是么？这也是你从史书里看来的？”

“那倒没有，史书里对于凯撒的评价寥寥无几。”

“那你就敢断定本皇的品性？”

“我运气向来都很好。”

“行吧，看在你是大功臣的份上，本皇允许你暂时隐瞒一会儿。”

刻律德菈总感觉对方对她的态度温顺了很多，但她也想不清楚为什么。

索性就不想了，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只要不包藏祸心，态度温顺点总是好的。

“退下吧。”

刻律德菈摆了摆手，示意言烨可以走了。

“是，大人。”

言烨站了起来，右手掀开营帐的帘布。

“等一下。”

“凯撒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若是此番战胜，你当居首功，有什么想要的么？”

言烨呵出一口气，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只求凯撒大人给我升官，给我谋一个权力大事务少的位子。”

说罢，他再度向凯撒行礼，退出了营帐。

他决定把真相告诉凯撒，也是经过了考虑的。

他之前以为凯撒可能是一个洞彻利弊的的大君主，毕竟她就是这么表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告诉她反而不合适，因为在政治场中，人的行为逻辑是很抽象的，保不准自己哪天就被卖了。

之前他都是这么认为的，但这次他来会合之后，凯撒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情绪仍有很大的波动。

那种纯粹的喜悦。

不仅来自于伟业的存续，战争的胜利，还有一丝，尽管是极微小的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

再加上他开口之前，凯撒身上的压抑的气息。

他有充足理由认为她其实没有那么铁石心肠。

“如果世界需要一把刀，也会有珠宝愿意打碎自己的筋络，将自己塑造成无人认可的模样。”

诶，这句话不错，加在「律法」那一章后面。

“言烨……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理解不了。”

海瑟音站在营帐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再把他等出来，结果言烨一出来就开始说怪话。

她还是听不懂。

“象征，我加了一点象征。”

“象征是什么？”

“是抓住事物内在的共性，然后说出来的听上去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