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暗潮汹涌,谁主沉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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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暗潮汹涌,谁主沉浮?(1/3)

我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这封密信来得太是时候了。

萧凛展开信纸的瞬间,我就盯着他眉峰的变化。

他眼尾那道淡疤随着眉心拧紧,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此信来源不明......"

"不可轻信。"我接口时故意放轻了语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缠枝莲纹。

这是我昨夜在柳如烟送的茶盏里发现的暗纹,与今早灰衣人留下的檀木匣边角刻痕如出一辙。"但不妨去查查。"

他抬眼望我,目光像浸了晨露的剑刃,却在触及我眼底时软了软。

我知道他在等我解释,可有些话不必说破——柳家那点小心思,他早该看明白了。

"今日便让影卫去城郊。"他将信折好,放进腰间羊脂玉坠里。

那玉坠是我去年冬日替他寻的,说能挡箭煞,他倒真日日戴着。

晨风吹得窗纱翻卷,我望着他转身的背影,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这局棋我布了三个月:先让老周在柳府医女的药里掺了点安神草,再借秋月的手把柳家与西北商队的账册副本送到萧凛案头,最后......不过是推了把这封"意外"的密信。

"王妃,老周来复诊了。"秋月的声音从廊下飘进来,带着点急促。

我整理好袖角,抬眼正见老周扶着门框喘气,腰间的药囊晃得叮当响。

"前线战报。"老周从怀里摸出个油皮纸包,手指沾了唾沫才撕开,"北疆斥候来报,敌军在漠南屯了三千骑兵,马粪里掺了红沙——是要抢春汛的架势。"

萧凛接过战报的手顿了顿,我看见他指节在纸背压出青白的痕。

这三年北疆太平得反常,他早说过"狼崽子藏爪,最是要命"。

"王爷是否需即刻返回?"老周的白胡子抖了抖,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转。

萧凛没说话,只是看向我。

他眼尾那道疤在晨光里泛着淡粉,像道未愈的伤。

我忽然想起昨夜替他揉肩时,他后颈那道箭伤的触感——粗粝的,却带着温度。

"你留下,我在。"我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的盘扣,指尖掠过他喉结时,听见他呼吸轻颤。

老周咳嗽两声,弯腰拾起地上的药包:"那老奴先去煎参汤。"他退出去时,门框上的铜铃叮铃作响,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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