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王爷,您夫人把眼泪熬成了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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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王爷,您夫人把眼泪熬成了税!(3/4)

米,还是满村的鬼?

这诛心之问,让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哑了火。

新政,就这么在一片死寂中,被默认了。

如何将那些经过认证的眼泪储存、查验,成了下一个难题。

我找到了王府里最擅长医理和奇物的药婆婆。

她听了我的想法,捻着银针沉思了半宿,第二天便拿出了方子。

她将那些珍贵的泪水用一种特殊的草药低温凝结,制成了一枚枚指甲盖大小、闪着微光的半透明结晶体,取名为“哀鉴锭”。

每一锭都会被刻上独一无二的编号,并附上简短的事由。

我随手拿起一锭,只见上面刻着:“庚字叁柒,张氏,子殁漕役,痛哭七刻。”

户部派来的官员起初还带着怀疑,可当他们将这“哀鉴锭”拿去检验时,却发现了惊人的事实。

它的分子结构与寻常风干的盐霜截然不同,其中似乎还保留着某种微弱的声波残留,仿佛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被永远封印在了里面。

那位一向古板的老尚书,对着检验结果沉默了良久,最终颤抖着提笔,在入库批文上写下两个字:“准。入特支库。”

“哭税”新政试行的第一个月,各地设立的“哭税点”便排起了长龙。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景象。

百姓们带着一生的委屈与伤痛,小心翼翼地走到钟脉共振仪前。

我亲眼见到,一位老农对着仪器,哭诉自己相依为命的老黄牛如何被巡查的官差强行牵走,只因那官差说他的牛吃了官道旁的草。

他的眼泪落下,最终折算了三钱银子,不多,却足以让他买回半袋米。

我还看到,一位寡妇,她的丈夫在去年修筑河堤时被巨石砸死,却连一文钱的抚恤都未拿到。

她没有嚎啕,只是默默流泪,那无声的悲伤让仪器上的指针剧烈摆动。

她最终被免去了整个夏税。

最让我惊奇的是,这“哀鉴锭”竟在民间成了可以流通的“泪票”。

有些人并无赋税之忧,却专程来哭诉多年前的旧冤,只为攒下几枚“哀鉴锭”,赠予更贫苦的亲邻。

秋月站在我身边,看着这番景象,不由得感叹:“从前的人,是卖命换钱。没想到如今,卖苦也能活命了。”

是啊,苦难终于有了价值。

这价值,不是金钱,而是被看见、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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