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没有听到房里有任何动静。
裴子奚也杀红了眼,他古怪地笑了笑:“照你们这么说,她是自尽的?”
没人敢回话,但沉默似乎就是公认的回答。
裴子奚笑声渐低,最后他轻声道:“那你们就都陪她去死吧。”
他的声音极轻,却带了咬牙切齿的决心。
姬忱夜听得分明,却没有阻止的想法。
他心里有种荒诞的想法,那夜姜宛突然对他坦言自己的来历,是不是一种隐晦的告别?
难道能打破两个世界屏障的方式,是死亡?
如果她已经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其实也不错。
只是,一想到她就那么决然地抛下了这里的一切,姬忱夜就有种想把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毁灭的冲动。
他有点疑惑,裴子奚为什么还没动手。
是留着等他来动手吗?
也好,他反正都快死了,如果不是那让他深恶痛绝的血脉还在修补这具身体,他或许早就能躺下来休息了。
在姬忱夜动手前,裴子奚却突然低吼了一声“滚”。
那些战战兢兢的宫人和侍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姬忱夜疑惑抬头,却看到裴子奚把姜宛放在了软榻上。
她死得时候不久,血液尚未凝固,身子也很柔软。
但看到裴子奚举起匕首时,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不行!”
他突然暴起,抓住了裴子奚握刀的手。
“我不许你动她。”他再次警告。
身为孪生兄弟,他们的心意彼此看一眼都能知晓。
所以,他知道裴子奚想做什么。
想把姜宛身上的蛊虫剖出来,用作解药。
“我说过,我会让你活着。”裴子奚固执地和他角力,手中的匕首越压越低。
“我不会用它解毒的,就算你非要这么做,我会和她一样。”
姬忱夜看了姜宛一眼,她脖子上的剪刀已经被取了出来,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动手的时候无疑是决绝的,几乎把脖子洞穿。
他简直想象不出,那样一个生机勃勃的人,是怎样下定决心送自己上死路的。
整件事的疑点太多,而他或许永远无法知道答案。
但姬忱夜唯一确定的就是,他宁可死,也不愿意用以她的性命为养料的解药。
“好,随你。”
裴子奚突然脱力般松开了匕首,脸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