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似有狼嚎传来,渐行渐近。
此刻大殿之内,唐奇等人静候多时,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那所谓“秘密”究竟为何。徐婉儿按捺不住,轻声问道:“唐大哥,我爹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唐奇故作沉吟,摇头道:“徐掌门之事,我怎会知晓?婉儿姑娘还是等他回来亲自问个明白罢。”徐婉儿见他神色凝重,只得默然坐下。
周如昌捻须沉吟,忽道:“唐兄弟,你定然知晓内情,何必故作神秘?我等与你同生共死,难道还不算知己?”金盛也接口道:“正是!唐大哥这般遮遮掩掩,可不够意思。”众人目光灼灼,皆落在唐奇脸上。
唐奇心中暗叹,此事关乎白梦真清白性命,岂能轻言?只得硬着头皮道:“那位前辈千叮万嘱,若我泄露半字,立取我性命。”敏敏与徐婉儿闻言齐声道:“那便不说!”二女相视一笑,众人见状也稍缓神色。王段天沉吟良久,方道:“这位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比徐掌门还要了得?”
唐奇顺势将徐冒天武功夸大道:“那位前辈武功深不可测,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轻功卓绝如云中飞燕。在下与他交手,鲲鹏剑尚未出鞘,便已被他制住。”众人闻言皆惊,周如昌捻须沉吟:“当世除四大宗师外,唯有绝琴老客韩三仙、无悔禅师等寥寥数人可称绝顶,唐兄弟所说之人,似不在此列,当真奇哉。”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之际,殿外脚步声起,徐冒天缓步而入。唐奇与他交换眼色,知事已成,心下大定。徐婉儿见父亲安然归来,喜不自胜,快步迎上道:“爹爹去了何处?叫女儿好生担心。”徐冒天抚须微笑:“不过处理些琐事,婉儿不必忧心。”
待徐冒天落座,朗声道:“方才唐少侠所言秘密,现下便由徐某告知诸位。”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周如昌率先问道:“不知天山派有何秘辛,竟劳徐掌门亲自出手?”徐冒天神色从容,将苦厄大师昔日恶行娓娓道来,言其如何玷污妇女,如何暗算自己,如何将他重伤遁走八年,最终毙于掌下,但对于其假冒之事绝口不提。
唐奇依计附和道:“不想此人如此奸恶,我险些受他蒙蔽!”众人听得义愤填膺,王段天拍案怒道:“此等淫贼,千刀万剐亦不为过!”
徐婉儿更是柳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