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我们也不能坐视,或可相助一臂之力。”白玉霞点头,二人各自安歇。白玉霞卧于床榻,扇如风则横卧绳上,一夜安稳,身形如卧绵床,显是已将这门功夫练至炉火纯青。
天色渐明,晨光透窗而入。二人起身用了早点,忽闻欧阳公子房中传来动静,似要启程,他们急忙收拾行装,隐于暗处,窥其行踪。
不多时,欧阳公子步出房门,身后随着四名手下与三位松灵派弟子,一行八人迤逦而出。扇如风与白玉霞潜踪匿迹,尾随其后。欧阳公子一路默然,只顾前行,苦了身后七人气喘吁吁。
行约半个时辰,欧阳公子忽道:“近日此地可有盛事?本公子欲寻些乐子。”阿雷劝道:“公子,眼下大敌将至,您若只顾嬉游,老庄主知晓岂不伤心?”欧阳公子不以为然:“我欧阳家岂是任人欺凌之辈?爹爹武功高强,又有众多高手助阵,何惧仇家?阿雷,你莫非对我欧阳家失了信心?”阿雷慌忙道:“属下失言,欧阳家武功盖世,对付此等宵小,自是易如反掌。”
一旁手下插话:“公子爷,听闻附近正有花灯会,昨日方启,为期七日。公子不妨一游。”欧阳公子眼中一亮,喜道:“花灯会?如此盛景,岂能错过!阿星,前头带路!”阿星应声引路。
一行人转向花灯会行去。扇如风与白玉霞紧随其后,未几,便闻鼓乐喧天,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转过几处街角,眼前豁然开朗,但见花灯如昼,人流如织。虽在白日,会场上空却张着巨大黑棚,将天光遮蔽,灯烛辉煌,宛如夜宴。
灯会上少女如云,衣香鬓影,穿梭其间,更添丽色。亦有携家带口者,笑语盈盈,共享天伦。独行男子则显得形单影只,落落寡欢。会上活动繁多,猜谜、打拳、皮影、吟诗、面具,应有尽有,令人目不暇接。
扇如风与白玉霞不觉沉醉其中,欧阳公子更是满面春风,快步融入人潮。二人紧盯其踪,不敢大意。欧阳公子行至一面具摊前,取一虎头面具戴上,扬长而去。阿星忙付银钱,疾步跟上。
欧阳公子走至一投掷摊前,地上摆满各色货物,玩家付银取圈,投中即得。他问明规则,命阿星付定,取一圈圈,轻描淡写一掷,便套中一管玉笛。摊主面色惨白,此笛乃镇摊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