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贴着他头顶掠过,削断数缕发丝。这一刀来得太快,刀气凌厉,让人心胆俱寒。关云飞惊魂未定,揽住韩灵儿向旁疾闪。
茅屋门开,走出一老一少。老妇白发白衣,仙风道骨,眉宇间既有沧桑,又透着一股超然气度。她与欢儿一般高挑,在女子中实属罕见。欢儿见到二人,急忙拦在老妇身前:“娘,她是我姐姐!”
老妇似乎早有所料,神色不变,仔细打量着关云飞与韩灵儿。二人被她看得心中忐忑,老妇忽然开口:“欢儿,还不叫姐姐?”
韩灵儿不料她第一句竟是此言,一时怔住。欢儿虽不愿离娘,但眼见亲姐在前,血缘之情难以割舍,缓步上前,眼中泪光盈盈。韩灵儿也迎上前去,十多年不知彼此存在,此刻相见,激动难言。
二人紧紧相拥,欢儿泣道:“姐姐!我从未想过还有个姐姐,今日重逢,我好欢喜。”韩灵儿亦哽咽道:“妹妹,上天待我不薄,让我得见亲人!”二人相拥良久,不愿分离。
老妇人静立一旁,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她历经沧桑,早已看淡世事,但见此真情流露,也不禁动容。关云飞见姐妹重逢,心中欣慰,早先那一刀的惊惧也已淡去,他暗忖:前辈飞刀之术已臻化境,若真要取我性命,易如反掌,她既未下杀手,定是早知我二人身份。
良久,韩灵儿缓步走到老妇人面前,双膝跪地,郑重叩首道:“前辈十七年来抚养我妹妹成人,更将一身绝学倾囊相授,此恩此德,灵儿代九泉之下的爹娘拜谢!爹娘在天有灵,也当瞑目了。日后前辈若有差遣,灵儿万死不辞!”
她连叩两次,老妇人已伸手将她扶起,慈祥一笑:“好孩子,莫要再拜了。抚养欢儿本是我对你爹娘的承诺,何况这些年有她相伴,我心甚慰。如今你爹娘遗愿已了,往后欢儿便随你们去吧。”
韩灵儿忽又跪下,恳切道:“前辈若不嫌弃,便将我也认作女儿罢。从今往后,无论我与欢儿身在何方,绝不忘前辈大恩!”老妇人忙将她扶起,眼中泪光闪动,颤声道:“好孩子……我……我不知该说什么好。能有你们二人为女,此生无憾矣,快起来罢。”
韩灵儿投入老妇人怀中,轻唤一声“娘”。欢儿见姐姐如此,也情不自禁扑入她怀中。关云飞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