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成一家,内力惊人。顾掌门两日前败于其手,约下三日再战。明日期至,顾掌门与我乃八拜之交,遣人求助,亦邀了江湖诸多豪杰同往。三位贤弟意下如何?”
另一人接口道:“大哥,我四人隐居于此已七载。此番莫非要为顾掌门破例出山?当年江湖虽有名声,如今清静自在,何必再涉红尘?”话音方落,第三人道:“二哥此言差矣。大哥与顾掌门既结金兰,便是与我等有谊。顾掌门有难,岂能坐视?那少年既能败顾掌门,武功定非寻常。我等出山,正可一会近年崛起的少年英雄。”
唐赵二人屏息静听。此时第四人开口,声若洪钟,气沉丹田,震得人耳膜微颤:“大哥、二哥、三哥,我云海四仙虽非大派,却也是同生共死、仗义立身之辈。顾掌门此番相邀,一则是念兄弟之情,二则是瞧得起我四人。倘若他遭不测,江湖必讥我云海四仙缩首龟藏,不顾道义。我等隐居七年,借此一出,亦可重振声名。顾掌门为人光明磊落,慷慨好义,不知那少年究竟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武功?又与顾掌门有何仇怨?”
四人言谈至此,唐奇与赵蕾蕊方知他们便是“云海四仙”。虽不知其来历,但听其言语气度,绝非庸手,七年前必是名动江湖的人物。二人对视一眼,继续静听。
那三仙道:“四弟所言极是。我四人当年纵横武林,诛贪官、剿恶霸,何等快意!如今隔绝尘世,连江山更迭亦不知晓,实该出去走走,方不负此生。”
二仙叹道:“既如此,我便无异议。这些年来苦练武功,正愁无用武之地。只是不知顾掌门与那少年因何结仇?是祖上积怨,还是有人挑拨?南城派威震一方,谁敢轻犯?此人胆量倒是不小。”
大仙道:“信中未详述仇因。据顾掌门所言,那少年手持一柄宝刀,招式凌厉,气象恢弘,顾掌门仗着数十年修为,苦撑数百招,终究不敌。那少年约定三日后了断,扬言若再交不出人,便让南城派绝后。顾掌门自知难敌,故邀众助拳。只是顾掌门始终不明,那少年所言‘交人’,究竟所指何人?百般询问,少年皆不答,误会愈深,才动起手来。顾掌门本惜其才,无奈其咄咄相逼,只得应战。”
三仙听罢道:“既如此,这少年必非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