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竟齐齐停手,在钱三强示意下迅速退去,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
众人目瞪口呆,万没料到这神秘女子竟能轻易驱使锦衣卫,她与魏忠贤究竟有何牵连?再看那老婆婆,已口吐鲜血倒地不动。唐奇等人抢步上前,心中大恸,若非婆婆舍命相搏,焉有他们性命?唐奇含泪道:“婆婆救命之恩,今生难报。若有来世,定当结草衔环。”
韩灵儿与殷语凝泪眼模糊,各自扑向关云飞与高问海。赵蕾蕊握着婆婆的手,亦是泪如雨下。那蒙面女子静立一旁,默然不语。慕容澄踏前一步,沉声道:“姑娘究竟何人?锦衣卫为何听你号令?你与魏忠贤是何关系?”
女子幽幽道:“你一连数问,叫我从何答起?”慕容澄一怔,未及回应,女子又道:“人既已死,何必哀恸?人生在世,谁无一死?”话音冷淡,似不沾人间悲喜。
关云飞朗声道:“姑娘此言差矣。人生虽短,却有可为可守之道。听姑娘话意,似合佛理道心,却不知为何现身于此,又为何令锦衣卫退去?”女子轻笑:“公子所问,与慕容公子有何不同?我不答他,又为何答你?”她言辞伶俐,虽似强辩,却令人难以驳斥。
关云飞暗忖:“此女辩才无碍,身手莫测,又与锦衣卫有涉,来历绝不简单。她看似对慕容兄有意,若能引其归正,倒是美事一桩。”韩灵儿又道:“姑娘行踪莫测,先掳殷姑娘,又引我等前来,殷姑娘却毫发无伤。适才危难之际,姑娘出手驱敌,虽救我等性命,却令人费解。若说姑娘与魏忠贤无关,实在难信;若有关联,又为何相救?还请姑娘明示来历。”
女子静默片刻,轻声道:“我说了,你们容不下我;不说,尚可保全。何必多言?我去也。”转身欲走。慕容澄急道:“姑娘留步!”女子蓦然回身,面纱微动:“慕容公子要留我?”
慕容澄道:“姑娘言行蹊跷,必与魏忠贤有千丝万缕之系。还请暂留,同往少林寺。待英雄大会之日,与魏忠贤当面对质,真相自明。”女子似有失望,幽幽道:“原来公子是要拘我……若我执意要走,公子莫非动手?”慕容澄一时语塞。
关云飞忽道:“姑娘轻功绝世,我等谁能强留?慕容兄之意,不过盼姑娘留下,多说几句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