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拍桌子的声响。
“哎呦,我的小祖宗们啊!你们在哪走的申报?走的是普通渠道还是高校成果转化通道?
这可坏事了!这种涉及国防级别的技术,哪能随便走民用专利流程!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或是在审查环节泄露了蛛丝马迹,那麻烦就大了!”
江锦辞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语气依旧平稳得让人安心,适时开口安抚道:
“徐叔叔放心,我们走的是首都大学科技成果转化绿色通道,对接的是高校专利中心的李主任——他是周知行爷爷的学生,信得过。
而且我提交的材料里,只写了配方的大致范围,核心成分用‘复合填料A/B/C’代替,关键反应条件也做了模糊处理,就算是业内专家看了,也只能猜到是新型涂料,摸不到隐身的核心门道,更不会泄露技术。”
“好!好小子!”徐建国悬着的心彻底落地,语气里的激动再也压不住,“你们就在那等着,我这就安排人!”
电话“啪”地挂了。
徐建国几乎是立刻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指都在颤抖:“给我接装备发展部,找老周!让他调三个最信得过的技术骨干,带上最新款的军用雷达。
带两个..
不!带三个!五分钟后在楼下集合!对,最高优先级!”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了警卫处的号码,沉声吩咐:“调一个加强班,立刻封锁首都大学西侧实验室区域,无关人员一律不准靠近!”
徐建国没有向上级汇报。
不是懈怠,而是出于谨慎。
万一实验室那台雷达有误差,或是江锦辞的涂料存在未知缺陷怎么办?
草率上报闹得人尽皆知,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会挫伤这些年轻人的积极性,更可能在敏感时期引发不必要的动荡。
但徐建国的心脏,早已因那个可能性而狂跳不止。
如果顾长明没胡说,实验室那台军用雷达没问题,那这款涂料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电话挂断后,徐建国久久未动。
指尖按在冰凉的桌面,他需要消化这惊人的信息——“雷达隐身”,这四个字意味着现代战争规则的改写。
江锦辞所说的“百分百防雷达探测”,并非屏蔽一切侦察手段,而是精准切断了现代作战体系中最核心的链条:雷达。
而天基红外、海底声呐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