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辞???我没看错吧!”
“这气场……天生的帝王啊!”
“隔着屏幕都觉得窒息,那个眼神也太杀了!”
“之前还嘲讽他跨界演戏?这哪里是演,分明就是皇帝本帝!刚刚那个画面,压迫感直接透过屏幕,我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弹幕护体,吓死我了,江总别砍我狗头!”
“跟那些刻意端着、硬撑威严的演员一比,江锦辞这才叫帝王相!没有一丝刻意,就……就浑然天成,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那把龙椅上。”
朝堂之下,文臣武将争执不休。
文臣忌惮北宋幅员辽阔,主张缓图;老臣忧心兵连祸结,力劝休养生息;武将则慷慨激昂,主战声一浪高过一浪。殿内嘈杂纷乱,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龙椅之上,江锦辞饰演的金太宗依旧垂眸,指尖不紧不慢轻叩扶手。
一下,
又一下。
听至片刻,他终于不耐。
缓缓起身。
龙袍拖地,珠旒轻晃,他步履沉稳,一步一步走下丹陛。
没有怒吼,没有呵斥,甚至没有抬眼看向任何人。
可每落下一步,朝堂上的喧哗便弱一分。
第三步踏定时,整座大殿已鸦雀无声。
几位老臣喉结滚动,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他在殿中站定,目光淡淡扫过一众文臣。
那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压得所有人齐齐垂首,无人敢与之对视。
“南朝看似庞大,实则不堪一击。”
他眉峰微蹙,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蔑,
“朝堂腐朽,君臣昏聩,百姓流离。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每一颗低垂的头颅。语气依旧平稳,寒意却层层暴涨:
“我大金铁骑,骁勇善战。迟早要饮马黄河,踏平中原,一统天下。”
话音落下,他袍袖一挥,带起一阵凌厉风势。
殿内文臣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武将们则满面狂热,齐齐单膝跪地,高声山呼:
“陛下威武!大金威武!”
连屏幕前的观众,都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帝王威压震慑得浑身发麻,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炸开。
直播间再次疯癫:
“救命!江锦辞这演技直接封神了吧!”
“最后那段台词一出,我鸡皮疙瘩直接起立!”
“我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