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溶解的嘴,无声地赞美着这场新生。
而这一切的养分,源自于这片土地最肮脏的积累。
西区庞大的地下管网里,那些堆积了数十年的生活垃圾、腐烂的尸体,还有【缝合者】据点里那些储备的生物材料,此刻统统变成了最好的肥料。
这一幕,对于正处在西区边缘封锁线上的众人来说,简直就是直视神话里的末日。
“撤!全员撤离!不要回头!”
长城旅的指挥官在通讯频道里吼破了音。
这支人联最精锐的部队展现出了极高的素养。哪怕面对这种超出认知的巨物,他们也没有溃散。
装甲车迅速掉头,一边倒退一边开炮向那涌来的粘稠液体进行阻滞射击,掩护步兵撤退。
而那些混在队伍里的赏金猎人和行刑人,就没那么体面了。
“跑啊!这特么根本不是人能打的!”
他们不想知道那是C级还是什么级,他们只知道那玩意儿不是他们能搞定的。
有人直接给自己使用了不知名的药剂,双腿跑出了残影;有的行刑人直接把自己变成了影子贴地飞行;甚至有人为了抢夺载具,把同伴踹下了车。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远离西区。
距离西区数公里外。
从这里看去,远处的那个血肉巨人虽然显得有些渺小,但那股红色的光芒和随风传来的歌声,却像是瘟疫一样瞬间覆盖了全城。
这股异变并不仅仅局限于某一两条街道,而是瞬间席卷了整个南区。
从肮脏的贫民窟板房,到繁华的红灯区,再到混乱的地下黑市。所有还活着的幸存者,都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首一直若有若无的童谣,变了。
不再是那种阴恻恻的低语,而变成了一种神圣、却又充满了湿腻感的大合唱。
它没有具体的歌词,听不懂在唱什么。那更像是无数个声带撕裂的人在同时进行某种高低起伏的咏叹调。
这种声音顺着空气、顺着地面、甚至顺着血管,与每一个生物的心跳强制共鸣。
南区的大街小巷、下水道、屋顶……所有之前被种下的红圈再次亮起。
那些原本被“现实稳定波纹”压制得萎靡不振的血肉之花,在听到这声来自母亲的呼唤后,像是得到了某种神性的滋润。
“噗嗤!噗嗤!”
花苞二次绽放。它们的体型暴涨一倍,颜色由暗红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