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允许卫戍部队招募那些外形异化的赏金猎人。
不是因为其实力不够,更不是因为歧视。
而是因为一旦让这些植入怪异器官的“非人”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容易打破普通人心中“世界是正常的”这一认知基石。
一旦怀疑产生,认知滤镜就会出现裂痕。
如果是几十万人同时产生恐慌,同时意识到“世界已经疯了”,那么这股庞大的群体意识反噬,瞬间就能让稳定锚过载,进而导致防御壁垒崩塌,让整座高墙的稳定锚失效。
但这并不意味着人联没有兵源。
事实上,每年征兵季,B环区都有无数热血青年报名参军。在他们的认知里,这是去履行“保家卫国”的神圣职责。
然而,一旦他们通过选拔,踏入新兵训练营的第一天,教官会亲手关掉他们的“滤镜”。
那一刻,他们会看到真实的世界——看到他们一直以来生活的“天堂”其实是一座孤岛。
会有崩溃,会有发疯,会有自杀。
但挺下来的人,会变得比任何人都坚定。他们是清醒的守夜人。
所以当西区那带有模因污染的歌声撞上B环区的高墙时,它面对的不是一堵墙,而是几十万人共同编织的常识壁垒。
在他们的常识里,“歌声是不会杀人的”,于是,现实被修正,歌声被屏蔽,污染被“否认”了。
“那是烟花,儿子。”
男人摸了摸孩子的头,笑着说道,眼神里只有一种被设定好的安详:“每年的纪念日,外面都会放这种超大型的红色烟花,代表着日子的红红火火。”
“哇!真好看!”男孩开心地拍着手。
窗帘合拢,将那个正在毁灭的世界挡在了外面。
但这层脆弱的滤镜,此刻正面临着物理层面的断电危机。
A环区,卫戍总指挥部。
“警报!现实稳定锚能源消耗率突破200%!冷却系统过载!”
技术官的声音在死寂的指挥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目标的规则强度太高了!为了压制对方,不让它溢出到B环区,稳定锚正在进行高强度的强制修正。”
林指挥官猛地抬头,看向能源监控屏。
那里的数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
“我们的储备还能撑多久?”
“按目前的消耗速度,还能撑两周。”后勤部长脸色惨白,颤抖着说出了最致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