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小摊的镬气炒粉也是料理。”
“国宴厅堂的珍馐美馔是料理,家中厨房的一碗热汤也是料理。”
“它们服务的对象或许不同,展现的形式或许各异,但其核心,都是为了满足食客的味蕾与心灵。”
他看向绘里奈,眼神深邃。
“你认为的屈才,在我看来,或许正是自由。”
“在这里,没有固定的菜单,没有必须遵循的规则,我可以随心所欲地烹饪我想做的料理,迎接形形色色的食客,见证他们品尝美食时最真实的反应。”
“无论是像龙胆那样毫不掩饰的欢呼,还是像你刚才那样……沉浸其中的震撼。”
绘里奈的脸颊瞬间又飞起一抹红霞,她强自镇定,试图反驳。
“但是,更顶级的资源和环境,无疑能让你的厨艺更进一步……”
魏庄轻轻摇头,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
“厨艺的进步,源于对食材的理解,对技艺的磨砺,对食客需求的洞察,以及对料理之心的感悟。”
“这些,并非一定要在所谓的顶级舞台上才能获得。”
“心若受限,即使在最华丽的厨房,也烹制不出自由的滋味。”
“心若自由,即使方寸之间的餐车,亦能容纳四海之鲜。”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听过很多故事,也见过很多所谓的道理。”
“但在我看来,料理的世界很简单,好吃,就是唯一的道理。”
“至于在哪里做,给谁吃,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绘里奈张了张嘴,却发现平日里能轻易评判任何料理的神之舌,此刻在魏庄这番朴实却蕴含着强大信念的话语面前,竟有些哑口无言。
她引以为傲的精英论调和舞台论,在对方那种扎根于烟火气息、超脱于形式之外的料理理念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是啊,能做出烈冰鲜鲷山这等仿佛沟通自然之力的料理的人,其心境又岂是寻常标准所能衡量的?
“……我明白了。”
良久,绘里奈才有些复杂地吐出这句话。
她高傲的头颅微微低下了一丝,并非屈服,而是对一种不同道路的尊重。
“是我失言了。”
“你的料理,以及你的理念……确实与众不同。”
一旁的幸平创真听得眼中异彩连连,魏庄的话仿佛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