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摇了摇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他那头略显凌乱的短发，阳光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嘴硬得很，只承认是底层散货白面，对碧水的源头和制作一无所知，不过……”

他顿了顿，回想起刚才审讯的细节：“不过这小子为了立功，倒是提供了一个有点意思的信息。他说他一直想拿到一个叫什么‘虚空盛宴’的线上活动的入场券，但级别不够，搞不到，他说如果能进去，说不定能接触到更核心的人物。”

孟凡粗声粗气地回应，声音带着常年抽烟留下的沙哑：“这种虚无缥缈的线索，八成是毒贩的缓兵之计，我抓过的毒贩比你见过的都多，这帮孙子嘴里没一句实话。”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右眉上的疤痕，这是多年前一次卧底行动留下的纪念。

陆峥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具感染力的、阳光灿烂的笑容，瞬间冲散了刚才的疲惫感，眼神明亮又真诚：“孟哥，我明白您的意思。”

他亲热地揽住孟凡的肩膀，语气热络，“但这小子提到‘虚空盛宴’时，眼神里的渴望和恐惧不像是装的。他说需要特定加密链接和邀请码，时间不固定，地点完全虚拟，IP多层跳转……听起来就是个规格极高的线上窝点。”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眼神却愈发锐利，像平静湖面下暗藏的漩涡：“孟哥，您想，碧水这玩意儿，我们端了贺旻的暗夜迷城，它却没断根，反而像变异了一样，换个地方冒出来，纯度更高，传播更隐蔽。这说明背后肯定有个我们还没摸到的、更庞大隐秘的网络在支撑。这个‘虚空盛宴’……万一不是胡诌，而是个真实存在的、汇聚了全球供应商和核心分销商的线上毒窝呢？”

他的笑容依旧阳光，但眼底深处已是一片冷静的算计，仿佛每一步都在心中推演了无数遍。

“我想试试看，顺着这条线摸一摸。就算最后是假的，也不过是浪费点时间，但要是真的……”他没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将是缉毒工作的一个重大突破！

孟凡看着陆峥那充满干劲儿和说服力的眼神，沉吟了片刻。他了解陆峥，这小子虽然年纪轻，有时候跳脱了点，但嗅觉敏锐，胆大心细，办案能力极强，来洛城后破获的几个大案也证明了他的实力。

他最终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