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用红笔重点标注的内容,指尖点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术语,“赵启明和白龙在做的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骇人,‘意识锚定’、‘精神阈值’、‘临界负载’、‘意识上传协议’——”
他抬眼看向那台散发着幽白光芒、如同棺椁般的接入舱,目光如炬,“这已经不是在创造虚拟世界,而是在玩弄意识的本质...甚至是在尝试囚禁和上传灵魂。”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决绝如即将踏上不归路的战士:“林首长最新的情报显示,全球范围内的特殊失踪人口正在以异常的速度上升,特征高度一致,很可能都是被白龙组织用各种手段绑架的‘实验体’。要想真正弄清他们在做什么,找到桑榆,彻底摧毁这个吃人的网络,我们必须有人进去,从内部撕开这道口子,这是唯一的捷径。”
陆峥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周幸以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老周!你他妈疯了?!那些实验记录里明明白白写着‘意识丢失’、‘精神崩溃’!这不是在演习,是会死人的!你的身体也根本经不起这种折腾!”
“我知道。”周幸以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他轻轻地、却坚定地挣开陆峥的手,“但这是我们直抵核心的唯一途径,林首长批准我们见机行事,这就是必须要抓住的‘机’。”
他转向刘海,声音不容置疑,“刘海,我要你记录下接入过程中的所有数据,一旦我的生命体征或脑波活动出现任何异常,达到预设的危险阈值,立刻强制中断连接,不要有任何犹豫。”
“周队,这太冒险了!”刘海急声劝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在控制终端上微微颤抖,“我们甚至不了解这个技术的安全边际,神经耦合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这简直就是在赌命!”
“我们没有时间了。”周幸以斩钉截铁地打断,目光如磐石般坚定,扫过两位生死与共的战友,“每拖延一秒,桑榆和那些被困在里面的无辜者就多一分被彻底吞噬的危险,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轻松了些许,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再说了,到了意识世界里,倒不用操心我这破身体拖后腿了。”
他不再多言,利落地脱下外套,露出左胸还缠着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