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暗红色黏腻污渍变得明显起来。擦了几下才发现,那竟然是已经半干涸的血迹,量还不少。
桑榆的心提了起来,连忙仔细检查小猫的身体,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奇怪的是,小家伙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那这些血……是哪里来的?
看着纸箱里安静下来的小黑猫,又看了看那些可疑的血迹,她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小盒包装精致的进口手工曲奇——这是陈雅芝为她带的点心。
抱着纸箱,拿着曲奇,桑榆敲开了法医室的门。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同事还没到,但法医室的赵彦辞通常已经在忙碌了。
晨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一丝不苟的侧脸和金丝边眼镜上,他正拿着镊子,小心地整理着工作台,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进。”
“赵法医,早,打扰了。”桑榆笑着走进来。
赵彦辞这才抬起眼,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纸箱和饼干,语气平淡无波:“早,带着宠物和点心来上班,看来今天刑侦队后勤处的工作内容很丰富。”话虽如此,他还是示意她把东西放在旁边的空桌上。
桑榆早已习惯他的说话方式,也不介意,将曲奇盒子递过去:“一点小心意,尝尝看。主要……是想请您帮个小忙。”
赵彦辞接过饼干,放在一旁,目光落在纸箱里探头探脑的小黑猫身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这里不是宠物收容所,如果你需要的是兽医,我建议你查询一下市区宠物医院的营业时间。”
“不是它受伤了,”桑榆连忙解释,神色认真起来,“是我早上来上班的路上,在高速边捡到它的。它身上沾了很多血,但我检查过了,它自己没有伤口。我有点担心这血的来源,所以想请你帮忙检验一下,看看是什么血。”
听到“血”字,赵彦辞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他再次推了推眼镜,走到纸箱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小猫身上那些暗红色的污渍。
他戴上手套,用镊子极其小心地从小猫的毛发上取了几点最浓稠的样本。 “高速路边?”他低声重复,像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有趣。” 他转身走向化验台,动作流畅而迅速:“点心我收下了,这个忙,可以帮,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