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禧一走,沈知渔唇边的笑意便收了起来:“昨日张娘子邀我到吴府一聚,她竟问了荒坟之事,横竖我与紫烟的关系,她是知晓的,便提了一嘴,不想,张娘子走神了。”
“我早说,季阮入狱定是吴文淼的手笔,”沈颜欢没有丝毫意外,“张云朗是不是也掺和了?”
“你呀,可以到城隍庙前支个摊子算命了,”沈知渔打趣了沈颜欢一句,“张娘子正为这事儿犯愁,她是知晓自己兄长的性子的,心底希望吴文淼少与他一道谋事,可自打张相对吴文淼停妻再娶之事起了疑,张云朗与吴文淼反越走越近了。”
“看来,吴翰林的把柄在他大舅子手中,”沈颜欢抬手摩挲着下巴,“大舅子为人可没有吴翰林谨慎,从他手中弄点证据,应当更容易。”
“对了阿姐,张姐姐可提过旁的人,跟在张云朗和吴文淼身边,功夫甚好的。”沈颜欢想起那日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们传消息之人,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这倒不曾提及,即便真有这样的高人,这两人也不会让张娘子知晓。”沈知渔摇摇头,“你怎的打听起这人来了?”
“这般高手我想招揽到身边,有些东西取起来就方便多了。”沈颜欢想的是,若有此人在,兴许有些事情不必萧琴去做了。
说实话,萧琴那脑子和脾气,沈颜欢还真有些放心不下,抽空得去问问她那边的情况。
“老管家可有消息了?徐茂可还安分?”老管家的安危,沈知渔惦念许久,若是能得到他老人家平安的消息,即便不愿进京作证也罢了。
“徐茂安分着呢,他大抵是被吴文淼那一招吓着了,赶他出门他都不肯出,当真是富贵之人最惜命。”沈颜欢想到石头密报中写的,真没法想象一个生意做得那般大的商户,竟然连门都不敢出的。
但提起老管家时,沈颜欢面色凝重了几分:“那老管家还没有消息,而且吴文淼也在找他,不过我让人边找边盯紧吴文淼的人,若能不劳而获也不错。”
“锦绣楼那边,也让人守着了,免得他丧心病狂。”凡是沈颜欢能想到的,她都安排了人手。
“多谢表妹了。”沈知渔握紧了沈颜欢的手,明明眼前的女子比自己还要小几岁,可安排竟如此周到,谢景舟得妻如此,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