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
比他当初争夺教主之位,还要凶险万分。
而且,更可怕的还是,这个屹立了无数纪元的庞然大教。
很有可能会在他的手里就此消亡了。
这个罪名,他可是承担不起的。
会让他被万世唾骂。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往日那高高在上,睥睨万界的不世身姿。
所剩的只是内心的疲惫,和无尽的焦虑。
以及,狼狈万分的退让!
他在大长老的威逼之下,最近一段时间以来。
已经是连连让步了,给了大长老不少的好处了。
可是他现在才终于明白,这大长老根本就不是图谋财富的。
他的目标很是明确,就是要夺回他当初输给释战天的教主之位!
“教规责罚?哈哈哈,释战天,老夫还称呼你一声教主,那是给足了你面子!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敢恬不知耻的在这里装模作样,给老夫显摆你教主的威风吗?今日你不给我等一个交代,就休想离开这里了!”
大长老闻言,则是像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般,充满了不屑轻蔑的嘲讽道。
眼下释天教的局势,可以说是到了人心离散的边缘。
这释战天的教主之位,其实也已经名存实亡了。
自己所辖的势力,和那些保持了中立的势力。
早已经不听从他任何调度了。
他所能够指挥的,也仅有他自己的嫡系人马。
如此劣势之下,他居然还能说出什么教规严惩的话来。
能不让大长老感到万分可笑吗。
风扬的修罗神现世,居然比他剿灭释天教数万尊境强者,效果还要来的更加有利。
“大长老,范无偿!你简直太过放肆了!难道你就不怕镇教长老的怒火吗?就不怕背负一个叛教之罪,被剁成肉泥神魂俱灭吗?”
释战天无奈,也知道此刻局势单凭自己,根本慑服不了大长老了。
于是,他干脆搬出了释天教的镇教长老。
借以希望,能够让大长老心中忌惮。
因为投鼠忌器而就此退去,自己也好获得一些喘息的时间。
来在图谋先将内部整合了。
可他的算盘显然还是打错了。
这个比他多活了近百年的大长老,也真是老奸巨猾。
心思比他可要阴森的多了。
就见他在释战天话音刚落,便又是一阵大笑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