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发出一声轻响,继续说道:
“他李为君确实有两把刷子,但他是带衙役的人,我是带兵的人,带衙役的人和带兵的人,想事情的脑子不一样。”
“他能掀翻王伦的棋盘,未必能扛得住我的战阵。”
郑润生心中一震,他不知晓郑万权具体打了什么主意,但看他这个神情,的确不像是单纯的嘴上狠话。
这位郑家家主,带兵打了一辈子仗,最擅长的就是在逆风局里找转机。
他既然敢这么笃定地说,那必然是已经找到了方向。
郑润生还想再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先前那个通禀的家丁又跑了回来,站在堂屋门口,躬身抱拳,声音又急又快:
“家主!密巡司的人到了!”
郑万权那张国字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他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藏青长袍的衣襟,对郑润生和卢安道说道:
“二老在此安坐。”
“老夫先去一趟。”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堂屋外走去,脚步沉稳,落地有声,丝毫不像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
那两个家丁连忙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一路穿廊过院,来到郑家大门外。
李为君和庞硕正站在郑家大门外的石阶下。
庞硕挺着大胃袋,仰头打量着郑府门楣上那块乌木匾额,嘴里啧啧有声:
“郑家的匾额,倒是比王家的还气派,为君你看看上头那两个字,‘郑府’,啧啧,这笔力,没个几十年的功力写不出来。”
李为君站在他身侧,目光越过敞开的郑家大门,望向庭院深处那一排落了灰的兵器架,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内传来。
李为君收回目光,便看见一个身形魁梧、腰杆笔直的老人从影壁后转了出来。
那老人年约七十,须发灰白,国字脸上留着一把修剪整齐的络腮胡,一身藏青长袍,腰束墨色宽帶,步履沉稳,气势十足。
庞硕压低声音在李为君耳边说道:
“这就是郑万权,荥阳郡公,早年带过兵,真刀真枪在边关打过仗。”
李为君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李为君打量着对方,从王家出来了以后,庞硕问他,接下来要去哪一家,就只剩下郑家和崔家。
李为君当时毫不犹豫的便选了郑家。
不因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