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跟崔天霖的事有关系。”
庞硕闻言,微微颔首,“我也这么觉得。”
半个时辰之后,随着胤京报社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林永亭去而复返。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身上穿着飞鱼服,腰间挎着雁翎刀。
李为君发现,他的手中,还捧着一份金灿灿像绢布的东西。
侯缜见状,噌的一下站起身。
庞硕也跟着起身,同时嘴里惊呼道:“圣旨?”
李为君也站起身,好奇的打量着林永亭手中的圣旨,心中想着,和影视剧的圣旨竟然一模一样。
林永亭满面笑容,说道:“诸位,咱们密巡司有新差事了。”
“圣人知晓了报纸的事,叫咱们即刻前往崔家,申饬崔天霖。”
“你们的飞鱼服,杂家都给你们带来了,就在外面的马车上,赶紧都换上。”
“还有这好事!”庞硕兴奋的搓了搓手,“我都已经等不及看崔天霖那一脸的败相。”
侯缜则直接径直前往门口的马车上。
李为君和庞硕一前一后,跟着走了出去。
很快,三人换好了绣有龙鱼的黑衫白襟飞鱼服,戴上无翅乌纱帽,配上雁翎腰刀。
一时间,三人的气质,焕然一新。
林永亭先叫来了一名小太监,让他赶车,随即手捧圣旨,和侯缜、庞硕、李为君一起钻入马车之中。
“出发,去崔家!”
伴随着林永亭威严声音,小太监立即挥鞭,赶着马车,前往宣平坊。
宣平坊,崔家。
崔天霖躺在主屋的榻上,此时已经从晕厥中醒了过来,双目无神的看着房梁。
他还是无法接受名誉扫地的事实。
可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他已经无力改变什么。
在他旁边,弟弟崔天行眼眶通红,苍老的脸庞上,有着两行干涸的泪痕。
哥哥的事发生以后,他这个弟弟,也受到了牵连,以往的朋友,全都离他而去,家里的孩子,也是满腹怨言,此番他来哥哥家里,一方面是得知他晕厥的消息,另一方面,也是想跟他划清界限。
“大哥,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没办法,宗主那边派人来告,如果不与你割席,就把我也逐出族谱,你别怪我。”
崔天霖转头看了他一眼,无力的挥了挥手,声音满是疲惫道:
“那就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