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对你有养育之恩?”
那敢说嗯了一声,“不错。”
李为君皱了皱眉头,问道:“可是据我所知,在你小时候,他们就死了。”
那敢说双手摆件,一脸戏谑道:“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李为君直接问道:“你杀的?”
看到那敢说脸上哂笑愈发浓厚模样,李为君心头一沉,没想到,这段时日来,自己身边竟然藏着这么一个败类。
那敢说淡淡说道:“我实在受不了他们一口一个为大胤而战的鬼话,我听着就恶心。”
他一脸厌恶道:“他们就像是蛆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恶臭,不仅是身上,他们脑子里的东西,也是如此。”
“那时候,我已经获得胤国人的身份,也就不需要他们。”
那敢说眯着眼睛,露出享受之色道:“他们活着,或是死了,对我来说都一样,那我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们的命,让他们在我身边恶心我?”
“......”
李为君沉默了两秒,随即开口说道:“看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就放心了。”
那敢说盯着他,跟着说道:
“看到你来,我也放心了。”
“自从看到你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有与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好让我对你动手。”
“可惜,我一直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那敢说语带遗憾,随即露出兴奋之色道:
“李为君,今天你叫我知道,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今日,自投罗网,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那敢说骤然逼近,一只手掌带着凌厉风声,拍向李为君的胸口!
李为君果断后退,随即惊骇发现,那敢说竟然在瞬息之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对方的手掌,也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
砰!
李为君只感觉胸前一重,整个人宛若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但他很快在空中调整好了身形,稳稳的落地,捂着有些发疼的胸口,抿着嘴唇盯视着那敢说的一举一动。
而此时,那敢说脸上带着几分冷笑,“你怀中的燧发枪,现在怕是已经用不了了吧?”
李为君心中一惊,摸了一下胸口,发现燧发枪不翼而飞。
再仔细一看,李为君发现,自己怀中的燧发枪,竟然已经出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