缜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李为君望着众人问道:“那咱们想一想,该怎么才能让他说出供词。”
熊辉光扬起手掌,说道:“我可以给他大嘴巴,一直扇到他招供为止。”
那敢说抿着嘴唇,冷笑了一声,“就这?”
话音甫落,熊辉光再次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瞪着他道:“熊爷我扇不死你!”
李为君摇了摇头,这种审讯方法,起不到什么结果,转头看向于希文,却见于希文摇了摇头,便将目光放在了侯缜身上。
侯缜则默不作声,显然也没有什么更好审讯办法。
李为君扭头望向熊祖尚,问道:“熊郡公,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熊祖尚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说道:“来的时候,老夫带了一个药,此药只要吃下去,你问他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李为君闻言,心中一惊,还有这种药,下意识觉得不可能,但是想到这里是大胤,便释然了,问道:
“吃下去会不会死?”
熊祖尚摇头道:“只要服下解药,就不会死。”
李为君闻言放下了心,从他手中接过药瓶,注视着那敢说。
此时那敢说盯视着李为君手中的药瓶,瞳孔巨震,喉咙攒动着。
李为君打开瓶盖,发现里面是黑色药丸,往掌心倒出一颗,对着那敢说问道:“那敢说,你现在自己交代,还来得及。”
那敢说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李为君见状,不得废话,走到他身边,捏开他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逼着那敢说咽入腹中。
伴随着咕咚一声,李为君放手收回手掌。
就在此时,熊祖尚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大家都站远一些。”
众人闻言,纷纷后退了几步。
十几秒过后,众人便看到那敢说脸色逐渐涨红起来。
“痒,痒......”
那敢说感觉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但因为双手手筋被挑断,双手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用胳膊去蹭身体。
但是,越是蹭,越是奇痒难耐。
一时间,他仿佛一只蛆虫,在地上不停地蛄蛹着,嘴里颤抖的叫道:
“痒啊......”
李为君看着他的动静,心中恍然,怪不得说吃下这颗药,就会问什么说什么。
别说是那敢说,换做谁来,怕是也顶不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