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气结:“你——”
谢清晏给她也舀了一勺豆腐,道:“夫人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戚婉宁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吵,低头默默用饭。
膳厅内安静下来,只闻细微的碗箸轻碰声。
夕阳渐渐下山,暮色渐沉,屋内烛火初明,晕开一片暖黄的光。
戚婉宁抬头瞥了他一眼,只见他正垂眸用饭,姿态优雅从容,侧脸线条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谢清晏似有所觉,抬起眼眸,视线便精准地捕捉到戚婉宁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他唇角笑意加深,只将一碟她今晚夹了几次的胭脂鹅脯朝她那边轻轻推了推:“夫人多吃点,虽然为夫长得好看,但看脸是真的填不饱肚子。”
戚婉宁:“……”
这人明明长得挺好看的,可惜长了一张会说话的嘴,张嘴就气死人不偿命。
用过晚饭,丫鬟收拾餐桌。
谢清晏还未离开,坐在一旁静静饮茶。
戚婉宁坐在茶几另一侧的位置上,抬眼觑了觑他,见他在细细品茶,暂时似乎还没有离去的意思,不由得好奇他的来意,便问:“夫君今日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谢清晏回道:“没有。”
闻言,戚婉宁神色一顿,又问:“那夫君为何忽然过来?”
“用晚饭。”谢清晏坦诚回答,说着又抿了一口茶,轻轻放下茶盏,抬起眼看她,见她一脸错愕,遂反问道,“丈夫与妻子一起用饭,不是很正常?”
戚婉宁听罢,又是一愣。夫妻一起用饭是很正常,可他们俩是正常夫妻吗?他们之间看起来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却又与寻常夫妻有所不同。
谢清晏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是有些原因的。”
戚婉宁一听,马上来了兴致,追问:“什么原因?”
谢清晏回道:“夫人这儿的饭菜更香。”
“这是自然。”戚婉宁弯起嘴角,跟他说起做饭的厨子,“我嘴刁,这厨子是我母亲精挑细选的,花了重金聘请的,以前在靖安侯府时,我平时吃的菜基本上都是他负责的。后来嫁过来,府上的厨子水平马马虎虎,我吃不习惯,本来让秋嬷嬷再找一个厨子的,奈何没找到合适的,便从娘家要了过来。”
她说着,话锋一转,问:“夫君有权有势,已是一品大员,为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