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和皇帝小时候的神情一模一样,年轻时候,她庇护不住自己的孩子,如今,她贵为太后,说什么都要庇护住自己的孙子!
没做太后前,她也并不是皇后,后宫的妃嫔如花一般朵朵盛开,有女人的地方便有争斗,生下皇帝后,她根骨便落下毛病,因此连带着也失去了教养自己孩子的资格,好在她一步步的筹谋,皇帝自己也争气,母子二人在皇宫的地步一步步上升,直至巅峰。
她将年轻时候在皇帝身上的遗憾尽数弥补在了萧寒野身上,她对萧寒野倾注了全部心血。
所以,又如何会容皇帝编排打压他?
皇帝见到太后生气,重重吐出一口气,劝慰道:“儿子岂敢对母后不满,老四为朕开疆扩土,儿子甚是满意,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太后回:“皇帝是一国之君,怎可随口一说?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了!”
皇上有苦难言,皱眉道:“母后教训的是,儿子记住了!”
太后和蔼一笑,欠了欠身:“好了,哀家乏了,烟丫头扶哀家回宫!”
这边,江晚烟还没从萧寒野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楚南月离开的情形中缓过来,直到竹若姑姑提醒一声:“昭仁郡主,咱们随太后回宫!”,这才反应过来。
大殿又恢复了歌舞升平,但当事人都离开了。
所以,没过多久,皇上便也以国事繁忙为由离开了庆功席,紧接着便是皇后,再然后......庆功宴便彻底提前结束。
而楚家这边的庆祝才刚刚开始。
说是庆祝,其实就萧寒野和楚南月二人月下小酌。
因定于后日为楚子誉安排手术,所以这两日楚子誉便养精蓄锐提前歇下了。
月光皎皎,萧寒野执起酒杯对楚南月道:“还是和阿月独处的好,宫中宴会委实无趣!”
楚南月借着长袖偷偷倒掉了酒杯的酒,她只抿了一小口便豪爽附和道:“确实无趣,尽是勾心斗角!”
笑话,她酒量不佳且酒品不好,能随意和外人一起饮酒吗?
萧寒野未发现异常,当然他也没想灌楚南月酒,他现在都能光明正大吃肉了,还要那虚幻的美好做甚?
他回:“哈哈,说得好!”突然,他话锋一转道,“但谁又能比得过你这只小狐狸狡猾?连本王都被你骗了呢!”
他眸中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