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一愣。

“你的意思是……”

沈云溪抿唇不语。

虽然刚才她也被那个小姑娘打动，但他到底在商场沉浮过，知道很多人为了达到目的向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那个小姑娘虽然说得真情实感，但沈云溪总觉得她说得太顺畅了。

正常人会跟自己的偶像说这些吗？

难道不是应该展现出自己最好的那一面给偶像吗？

但那小姑娘给人的感觉就是她早就背好了这些事，只等找到一个机会就开口跟人诉说似的。

沈云溪察觉到了不对，但她也不好直接说明白，这样很打击慕夫人的积极性。

慕夫人年纪也不小了，要是为这些人伤心难过那就很不值当了。

所以沈云溪刚才只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没想到慕云澈跟她的想法居然出奇一致。

沈云溪跟慕云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再开口。

慕夫人沉着脸，神色不是很好看。

“让人去查。”

显然慕夫人也回过味来，意识到这个小姑娘的确有问题。

回忆起来一切的确是太顺畅了。

从认出来她到给她们讲了个故事，这小姑娘是半点缓冲都没有。

而且离开的时候也很干脆，半点都没有依依不舍的样子。

真要是粉丝难得能跟偶像见一面，怎么说都会多留意的吧？

可她连出来送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不用查了。”

沈云溪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慕夫人看。

“刚才你给的to签已经被挂在二手网站上了。”

沈云溪冷笑一声，没好气地说：“小姑娘野心真挺大，居然敢挂这个价。”

慕云澈抽空瞥了一眼，唇角也抽了抽。

“一百万？这人怎么不去抢？”

“一百万就买一个破签名？这合理吗？真的会有人去买吗？”

沈云溪指了指底下的评论区。

“有很多同名的人想要。”

慕夫人：“……”

她可能是真的老了，现在是真的完全看不明白这复杂的粉圈了。

就一个破签名，值得这些人用这么多钱去买？

有这个钱他们都能直接包下几个小明星了。

“这件事还不是最糟糕的。”

沈云溪看到帖子的浏览量越来越高，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地开口：“因为对方详细描述了to签是怎么来的，现在大家都在开扒你的行程。”

“网上已经开始有声音说这件事是你自导自演，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