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深深地看了越娜一眼。
“娜娜,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我不是苦主哇。”
“我原谅你又有什么用?”
越娜一下子破防了。
“那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我去死赔偿那个碧池吗?”
保姆有些失望地看了越娜一眼。
像是小时候安抚无理取闹时的她一样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后脖颈。
年幼时越娜每次发脾气保姆就用这一招。
每次她这样做越娜很快就能安静下来。
越娜一直都是一个不需要让别人操心的孩子。
或许她有时会过分情绪化,但她总是清醒得很快。
因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现如今保姆依旧用了这一招,可越娜却已经没了小时候的心境。
甚至看着保姆的目光还带着点若有所思。
泛着绿色的眸子里深不见底,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保姆没有察觉到越娜的情绪改变,温声哄着她:“娜娜,你一定要从被你伤害过的那些人的角度去思考。”
“你做的这些事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道歉就能揭过去的了。”
“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是想告诉你,大家不会因为你犯错就一棒子打死你。”
“但你不能因为别人不会太计较就忘记自己做过什么。”
保姆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感情跟信任都是极难修复的。”
“当人们得知你从前居然做过这种事的时候,人们会觉得自己受到欺骗了。”
“他们会觉得你是个擅长算计且心狠手辣的人,到时候他们会害怕你,会觉得你迟早也会在他们背后捅刀子,大家会疏远你,渐渐地你就没有机会再进入那些人的圈子。”
越娜脸色很僵硬。
显然她明白保姆话里的意思。
只是不愿意去接受所以选择了逃避。
可她逃避了这么多年,现在即将东窗事发,她已经避无可避。
“只有你诚诚恳恳认认真真道歉了,大家才会相信你之前的所作所为真的是一时糊涂而不是你就是那样的人。”
“大家考察你,发现你果真是个好人,从前就是一时走岔了路,想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慢慢地大家就会原谅你,就会待你跟从前一样了。”
越娜表面上装出很感动的样子,拉着保姆的手歉意地说:“真是对不起霍姨,你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