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长老会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
“至少,会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总馆长听着白牧客观而不失欣赏的评价,笑呵呵地点头:
“是啊,恩怨分明,有原则,有底线……你看得很准。”
“可惜啊,这世间事,往往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他语气带着感慨。
然后,总馆长又随口问道:
“那……你觉得灵遥长老怎么样?”
白牧闻言,微微一愣。
灵遥?
脑海中关于他的记忆碎片快速闪过。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毫无心理负担的牺牲同僚和无辜者的性命,这种做法,让他心中提不起一丝好感,只有深切的厌恶和警惕。
但这种情绪他无法宣之于口。
沉默了两秒,他只是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神色,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挺好。”
总馆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白牧一眼,将他那一瞬间的停顿和极其勉强的评价尽收眼底。
但他什么也没追问,只是了然地点点头,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才缓和气氛般说道:
“我只是跟你随便聊聊,不用太挂在心上。”
“是。”白牧恭敬应道。
话题似乎到此为止。
总馆长又撒了一把鱼食,看着争抢的锦鲤,带上了一点八卦和闲聊的笑意,问道:
“说起来,你和你家师妹鹿野,最近怎么样了?咱们会馆里,大家可都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
“咳咳咳……”
白牧猝不及防,面上瞬间浮现出不自然的神色,他强自镇定道,“总馆长您说笑了,我们……就是正常的师兄妹关系。”
“哈哈哈!”
总馆长被他这反应逗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
“正常师兄妹关系?白牧啊,会馆里上上下下,大家可是盼着你俩有个结果,盼好些年了。”
白牧一脸懵,下意识反问:“大家……都看出来了?”
他一直认为鹿野将感情隐藏得很好,应该没多少人知道。
“不然呢?”
总馆长揶揄地看着他,“也就你这个当事人,还有你那个同样迟钝的师父,后知后觉。”
“无限也真是的,光知道教本事,对弟子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多关注和开导。”
白牧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
接下来,一老一少又坐在池塘边下了几盘棋,随意聊了聊近况,以及一些会馆的趣事。
气氛轻松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