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从外面回来了,看到刘德信以后高兴的打着招呼。
身上也穿着土黄色的制服,看上去就和之前黑狗皮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他眼神贼得很,一下子就看到了刘德信手里拎着的袋子里露出的土黄色布料,加上之前的印象,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啊,以后估计就是同事了。
“嚯,多爷,这是出任务去了?”
见到故人,刘德信也挺高兴,多门怎么说也算是中立的专业型人才,很容易就能改造成自己人,对队伍的组建也能起到积极的作用。
“嗨,旧社会的成活,现在可不敢用了,我也是改造过的人了,以后可以直接叫我多门或者多门同志了。”
听到刘德信的称呼,多门那手摇得像是在耍花手,脑袋也晃得像个拨浪鼓,赶紧澄清一下,和过去做切割。
经过那段时间的学习,多门对这些要敏感多了,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积极地像组织靠拢。
“啊,对对,是我的错,忘了这茬儿,说顺嘴儿了,多门同志,您先去忙,回头儿有空了咱再聊。”
刘德信也反应过来了,以后得跟多门学着点儿,谨言慎行才能活的舒服。
“那行,我先进去了,您慢走。”
多门也笑着点了点头,领着人会警局了。
刘德信则继续和王安一块儿,往家里赶。
经过之前那件事儿,这公车也就不坐了。
天色还挺早,路程也不算远,刘德信和王安商量了一下,直接腿着回去得了。
等到了家里的时候,没进门儿就听到里面热闹的声音。
除了家里的几个孩子外,声音最大的就是老何家的柱子了。
隔老远都能听到他在白活,看样子是兴致上了来,被孩子们捧着发飘了。
好家伙,这一顿吹,
从听到声音,到走到门口,柱子嘴里的自己已经不止是鲁菜学徒,川菜新手了,恨不得满汉全席,各大菜系都报了一遍。
别看平时没上过多少学,讲究起做菜来倒是头头是道,最起码能让人听进去,恨不得口水都留下来。
“好么,离老远就听到有人在说好吃的,怎么着,准备做一桌试试?”
刘德信推开了大门,看到正屋廊檐下的被孩子为了一圈的柱子,笑着调侃道。
“绝对没问题,刘叔,只要你把材料拿过来,我一定给你弄一桌出来。”
柱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