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也没当面问,免得让老太太她们担心。
等到刘德信和王安出门要走的时候,二哥和大姐夫两个人以上厕所的借口跟了出来,到了大门口才小声儿的打听到底是什么事儿。
刘德信简单的说了一下,告诉他们院子那边儿有点儿问题,准备过去盯着。
两个人了然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告诉他们不用担心家里就回屋去了。
基于刘德信的工作性质,以及对他的了解,两人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儿,心里也不怎么担心。
要是小贼,要防着对方偷东西,要是敌特,那就早抓早好,不要影响家人的居住安全。
“行了,走吧,先去旁边的院儿看看,然后再绕过去,把那家周围转一转。”
打发走了二哥和大姐夫,刘德信跟王安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可以,争取一晚上把对方搞定。”
王安想了想两个院子之间的路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个人就这样先朝着给三哥他们三家准备的院子走了过去。
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尤其是小胡同里漆黑一片,正常人不会没事儿往这里面走,那纯粹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
到了地方,刘德信打开院门,王安领头走了进去。
两个人在里面屋子里点亮了油灯,把存放行李的屋子都检查了一遍,尤其是大门和窗户,确认关好锁好就熄灯走人。
亮灯这一下,也是为了显示一下这院子里有人,打发一些个不必要的麻烦。
出来的时候刘德信和王安动作就轻了很多,保证不发出太大的声音锁门走人。
再往三舅他们那个宅子走,小胡同就更渗人了。
还好刘德信的感应一直用着,提前发现有人过来,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要不然突然来个贴脸杀,胆子再大,这心脏都得砰砰直跳,属于人的本能,控制不了。
想当年,嗯,后世的当年,高中的时候住的是老旧的宿舍楼,楼层公厕的灯是坏,木门也吱呀作响,大半夜听了瘆得慌。
一次晚上大半夜去上厕所,楼道的灯昏黄闪烁,两边时不时传来磨牙、放屁、打呼噜、说梦话的声音,那叫一个一惊一乍,此起彼伏。
路上残留着同学们在水房冲澡带出来的水洼,走在上面吧唧吧唧的,妥妥的恐怖片起手。
刘德信小心翼翼的来到厕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