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切入自己预设的轨道,心下有些焦急。
她试图拉回主动权,拿起酒壶,笑着对楚玉苏说:“吴佞,我们难得见面,我敬你一杯……”
说着就要往楚玉苏面前的空杯倒酒。
楚玉苏听见这个称呼挑眉。
阿宁只叫她‘吴小妹’。
这人伪装阿宁,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问清楚。
是因为阿宁不配合么?
那么阿宁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个假阿宁伸手,酒水要落入楚玉苏酒杯的瞬间,张起灵的手指在桌下微动。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诶,苏苏酒量浅,下午还有事,这酒就算了。”吴邪仿佛不经意般,伸手轻轻挡在了楚玉苏的酒杯前。
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正好隔开了“阿宁”递过来的酒壶。
吴邪行云流水地给楚玉苏倒茶:“以茶代酒吧,心意到了就行。”
“阿宁”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维持不住。
她看着楚玉苏,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吴佞,你还记得我们在‘青铜门’外那次……”
话一出口,整个雅间骤然一静。
五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人接下来怎么编。
结果假阿宁的话就这样卡住了。
这怎么没人接话茬啊?
假阿宁很着急,她身上带着窃听器。
在这个房间里说的话,都会同步让另外一个房间里窃听的同伴得知。
她用来试探吴佞的话术也是提前就定好的。
但是现在显然是失效了。
假阿宁尴尬地笑了笑,生硬地转移话题,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快递:“我这次来,是为了把这个给你们。”
假阿宁拿出的是两盘录像带:“是吴邪给我们寄过来的,所以我就来问问情况。”
吴邪愣住。
看向张起灵。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情况确实不对。
“那走吧,去看看录像带里有什么。”吴邪带着众人回到吴山居。
一群人挤在吴山居里看录像,结果发现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
吴邪眼神微动,立刻便想明白了。
这录像的价值,并不在它录下的内容上。
但是他没吭声,只是对假阿宁说:“不知道。”
假阿宁看一无所获,又看了看楚玉苏,想要把吴佞的长相记清楚,方便后续想办法把人掳走。
“那我就先走了,要是有线索,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我花钱买
!”阿宁起身想走。
一直静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