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之下,他竟真的冲到了关押区域的铁栅栏前,用牙狠狠地啃咬那冰冷的金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心头的炽火。
他还记得当时汪漩看着他跟看傻逼一样的眼神……
直到口腔里弥漫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汪岑的理智才稍微回笼。
这铁栅栏他咬不碎,再咬下去,只会崩掉自己的牙。
“妈的!”他低吼一声,后退几步,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咬不碎?
那就炸碎它!
他扭头就走,后来找到机会,把汪漩送出汪家的时候,他在那个铁栏杆上放了炸药。
把那个惹他生气的破栏杆给炸了……
不过那是后来的事。
当时他强行压下立刻去找汪漩算账的冲动,他必须先弄清楚来龙去脉。
他动用手下所有力量去调查,结果更是让他气得几乎笑出来。
汪漩这个“倒霉蛋”,据她后来含糊其辞地交代,只是任务途中遇到了一个“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
一时意乱情迷,春风一度。
她甚至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只知道那人自称姓楚,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带着点与世无争的“从良”气息。
好家伙,这一“从良”,就直接“从”成了隐姓埋名的张家人!
这下简直是捅了马蜂窝,不,是直接炸了马蜂窝的巢穴!
汪家本部的高层对此事的兴趣远远超过了惩罚。
张家人那奇特的血脉能力。
长生?
驱虫?
还是别的什么?
一直是汪家梦寐以求想要破解和复制的秘密。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流淌着张家血脉的胎儿就在汪漩肚子里,这简直是送上门的绝佳研究样本!
几乎是立刻,一个新的研究部门围绕着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成立了。
冰冷的仪器、狂热的科研人员、各种针对母体和未来婴儿的研究计划迅速出台。
汪漩从一个犯错的成员,变成了一个极其珍贵却又毫无自由的“活体培养皿”。
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许多波折和暗涌。
汪岑看着汪漩从最初的倔强到后来的麻木,看着那些研究人员像观察稀有动物一样观察着她,他心中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交织在一起。
最终,在某个精心策划的夜晚,他利用自己的权限和布置,帮助汪漩逃出了汪家这个巨大的牢笼。
汪漩逃离后,几经周折,找到了那个化姓为楚的男人。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