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而且你母亲叫汪漩,是汪家人,你父亲和你爷爷其实是张起灵的那个张家人,隐姓埋名,张家和汪家是宿敌……”
楚玉苏指尖微微颤抖。
“但你母亲有了你,背叛了汪家。”
“为了保护你,当时你只有两岁,他们是从汪家人手里把你夺回来的,你爷爷和奶奶带着你四处躲藏,期间和三省一直有联系,他会帮我们找到汪家安插在九门周围的暗桩名单,作为交换,如果他出意外,吴家必须庇护你,直到你成年。”
楚玉苏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原主的记忆中充满了不安和躲藏。
为什么明明不算穷的人,最后没剩下钱,也没有想过让原身上学。
“最初,我们确实只是把你当作需要保护的对象,甚至只想过让你辅助吴邪,把吴家撑起来就好。但现在,一切都不可控了。”
吴二白一副非你不可的耍赖模样。
好大一个人,脸皮也不要了。
“十一仓的下一任继承人是你。”吴二白最终说道。
楚玉苏勾了勾嘴角,这才是此行来真正的目的。
吴二白无奈地笑了笑,是一种纵容的无奈。
“裘德考的人已经通知了见面地点,此行不去,三省会有危险。”
……
火车在一声悠长而疲惫的汽笛声中缓缓停靠。
当楚玉苏一行人踏上格尔木站台时,一股混合着干燥黄土、凛冽寒风和某种若有若无、属于荒原的苍茫气息,扑面而来。
这座城市仿佛生长在两种文明的夹缝之中。
一边是略显陈旧却依旧运转着的现代建筑,稀疏的行人裹着厚实的衣物匆匆而行;
另一边,视线越过低矮的房顶,便能望见那无垠的、土黄色的戈壁滩涂,以及天际线上起伏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峦轮廓。
荒凉与稀薄的都市感在这里奇异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隐隐不安的氛围。
他们约定的会合点是在车站外的一处空旷场地。
裘德考公司的人已经到了。
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旁,站着七八个人。
楚玉苏看过去,这些人装备精良,神色间带着训练有素的警惕和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过于刻板的秩序感。
为首的一人,约莫四十岁上下,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合体的防风外套,看起来更像一位儒雅的学者或精明的经理人,而非探险领队。
他脸上挂着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