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显露出如临大敌的戒备。
汪岑本人也感受到了这股无声的威胁,他脸上笑容依旧,但嘴角的弧度似乎僵硬了零点几秒。
这个张起灵,比他资料中显示的还要麻烦。
像一把不出鞘的绝世凶刃,仅仅只是存在,就足以让心怀不轨者感到刺骨的寒意。
短暂的、充满机锋的寒暄结束后,众人开始分配车辆和装备。
汪岑转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车,背对众人的瞬间,他脸上那儒雅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和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低声对身边一个手下吩咐:“盯紧他们,尤其是那个楚玉苏。她是我们此行的‘关键标本’,不容有失。至于其他人……”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必要时,可以成为测试‘标本’反应的道具。”
手下无声地点头,眼神麻木而忠诚。
楚玉苏看着汪岑的背影,觉得这人有点奇怪,但是她又说不出为什么奇怪。
他们不像之前的阿宁带的那些人那样张牙舞爪,他们更冷静,更善于伪装,也更懂得如何利用人的弱点和欲望。
他们带来的,不是明刀明枪的厮杀,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无所不在的威胁,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收拢。
说起阿宁,她明明跟在队伍里,却只是看到楚玉苏时微微一笑,并不过来。
楚玉苏等人还记得假阿宁事件。
知道阿宁估计在队伍里的处境不是太好。
所以楚玉苏也就没有贸然与阿宁接触。
说起来心绪复杂,这个谈金钱外交的“朋友”,竟然意外的有义气?
阿宁的心绪也极为复杂。
吴小妹的身世,她自己知不知道啊?
有个秘密不能说,要把人憋死了……
车队扬起尘土,驶向格尔木荒凉的城外。
那栋废弃的疗养院如同一个被时光遗忘的、病态的巨人,藏在重重叠叠的老旧巷子里,被人遗忘。
墙体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像是凝固的陈旧血迹。
窗户大多没了玻璃,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瞎了的眼睛,麻木地凝视着不速之客。
扭曲的钢筋从破裂的水泥中刺出,带着一种绝望的姿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霉菌的腐败气息,还有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阴冷,仿佛能渗透进人的骨缝里。
联合车队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