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解连环,还有……”
“够了!”解连环打断她,声音低沉沙哑。
但陈文锦没有停下:“还有吴邪的三叔。”
洞穴里死一般寂静,火堆发出噼啪的爆响,火星升腾,旋即熄灭在黑暗中。
解雨臣的表情凝固了。
“你是说,我父亲没有死在西沙?”解雨臣声音有些颤抖。
“不,我是说,你父亲就在你面前,这人是解连环,吴三省那家伙脾气比他臭多了,表情也不样……”陈文锦说起吴老三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解雨臣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他叫了十几年“三叔”的男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文锦有点憋不住想笑:“这俩人骗了你们所有人。”
她指向解连环:“解连环,你为了继续追查真相,答应了吴老三的馊主意,就真的以吴老三的身份活下来,骗你亲儿子?”
解雨臣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
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出一种近乎可怕的光芒。
他走向解连环,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在他身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吴邪想上前,被楚玉苏拉住。
她轻轻摇头,示意让解雨臣自己处理。
解雨臣在解连环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眼中翻涌着二十年错位人生的惊涛骇浪。
一个眼中沉淀着二十年负罪前行的沉重枷锁。
良久,解雨臣开口:“所以,我八岁那年,在葬礼上哭的那个棺材,是空的?”
解连环点了点头。
他终于摘下了那层面具,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他的背脊佝偻了下去,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为什么?”
解雨臣的声音开始颤抖。
“为什么瞒着我?瞒着所有人?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怎么活下来的吗?”
“因为不能让它察觉不对劲。”吴三省的声音干涩。
“它一直在监视,在等待,如果我暴露了,你,你母亲,吴家,解家……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
“什么它,它是谁?”解雨臣追问。
解连环摇头:“一群暗中操控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人,他们是一个集中意识的集合体。”
解雨臣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所以你就用吴邪三叔的脸,活了二十年?你就看着我每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