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蛇母和尸潮,所有人都如同惊弓之鸟,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找到真正的出路。
甬道漫长而曲折,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有时宽阔可容数人并行,有时狭窄需侧身挤过。
空气越来越潮湿,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终于,在穿过一个低矮的隘口后,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了一个巨大地下湖泊的岸边。
湖水漆黑如墨,平静无波,深不见底,面积广阔得惊人,头灯的光束照过去,只能看到对面模糊的岩壁轮廓。
湖泊上方是高达数十米的穹顶,垂挂着无数巨大的石钟乳和石笋,有些几乎触及水面,形态诡异,如同巨兽的獠牙。
湖岸边,散落着一些人工痕迹。
破烂的木桩可能是昔日的码头,一些倾倒的石刻,还有一堆堆灰白色的东西。
吴邪走近一看,头皮再次发麻。
那是一个个陶罐,但罐口密封处,露出的不是陶土,而是风干萎缩的人头!
人的颅骨被砍下,颈部的断面被封在陶罐口,制成了一种极其残忍诡异的“人头罐”!罐身上刻画着扭曲的符文和祭祀场景。
这样的罐子,在湖边堆满了!
“祭司的人头罐……”陈文锦声音发颤。
“祭祀湖神,或者祭祀陨玉,用人牲最精华的部分,进行最虔诚或最残忍的奉献。”
众人绕开这些令人不适的罐堆,沿着湖岸寻找通路。
张起灵很快发现,在湖泊的一侧,岩壁上有开凿出的栈道痕迹,虽然大多坍塌,但仍有断续可通行的部分,似乎通向湖泊对岸某个方向。
“走那边。”张起灵指向栈道方向。
沿着残破的栈道,小心翼翼地在黑暗的湖面上方移动,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湖水,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这一段路走得人心惊胆战,生怕栈道彻底垮塌或从湖里冒出什么虫子或者怪物。
幸运的是,除了湖水偶尔无风起涟漪,让人疑神疑鬼,并没有发生意外。
走了大约半小时,栈道终于到了尽头,连接上了一个向上的天然斜坡。
爬上斜坡,他们看到一个无法用语言精确形容的、震撼到令人失语的巨大空间。
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压力。
并非空气压强,而是一种无形的、源自精神层面的沉重和威压,仿佛进入了某个神祇或亘古巨兽的沉眠之地。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