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过头来冲我礼貌地微笑。
“一个人看演出?”她主动凑近我的耳朵。
“对。”我不确定她能否听清。
“我也一个人。”她靠近了一点,“你看上去不像是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或许是我满脸的伤痕让她好奇,而且我还保留着穿警服时期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来这里看演出的。
“我应该出现在哪?”
“万圣节派对吧,我也不知道。”她笑得很开心,“你的妆比主唱还夸张。”
“我这可不是化的妆,”我指着舞台上,“主唱还有鼓手也不是化的。”
“哦?”
“都是我打的。”我说。
“你很幽默。”
“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形容我。”我又看了一眼她的胸前。
“你的眼睛不老实。”
“我对你的文身很感兴趣。”
“手法不错,图案有什么含义吗?”
“能有什么含义?”
这时台下观众大声齐喊安可,女孩拿起自己的酒杯也冲向人群一起喊。我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走过去,卫国栋离开舞台,没多久又回来,说给大家再唱一首。
“没想到这家伙体力这么好,一把年纪了又吼又跳的。”
“你说什么?”女孩贴着我耳朵问。
我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女孩拉着我冲出人群,很快我们刚刚站着的地方变成“死墙”的战场,最后一首歌,大家更要铆足了劲互相冲撞。
“你跟主唱熟吗?”她把我拉到门外。
耳朵里的噪音突然消失,导致我瞬间出现耳鸣,我发了一会儿呆才回过神来。
“见过一面。”我说。
“才见面就打成这样?”
“我的脸不只是他一个人打的。”
“嗯,他们乐队有四个人呢。”她笑道,“一打四,什么仇这么狠?”
“一点误会。”
“一会儿我想要他们合照和签名,能帮我说说吗?来之前听说这次没有合照环节,我还纳闷呢。”
我心想这卫国栋不是一般的好面子。
“我可以试试。你留个电话给我。”
“少来了,万一一会儿你跑了不给我电话怎么办?”她说,“加个微信,你扫我。”
没多久安可的歌曲唱完,观众开始往外走。我带着女孩穿过人群去往后台,我告诉他要是卫国栋不愿意拍的话也不要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