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许嘉在口供李硕,他是为了视觉刺激,把内裤脱下后又挂上去的对吧?”
“是有这么回事。”
“但我多次去生活区探访过,案发那个时间天肯定完全黑了,许嘉大概率是看不到那条内裤的,又怎么能给他带来视觉刺激?受害人是会挣扎的,已经脱掉的裤子再穿回去完全不符合一个强奸犯的行为逻辑。”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那从这个凶手的心理动机来看,我只是推测啊,我不是专家。刘敏的案子凶手是想强奸,但失败了,是因为事出仓促他来不及,还是他压根不行?我倾向于他不行,现场散落的物品和刘敏的伤都说明凶手原本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裤,是准备实施强奸,却因为他的男性功能有障碍,导致他无法完成。所以他仇视女性,需要杀人泄愤。”
“但近期发现的尸体里有男的。”
“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偶尔有那么几个男性尸体,可以混淆我们的调查方向,或者他压根就是双性恋。”
“这样想还是太武断了,万一又错了呢?”老胡反驳我,“他男女通吃?小崽子人不行玩儿得还挺花啊。”
“我在阿贵家里发现避孕套,说明阿贵是有性生活的,但他和一起住的女孩子睡一张床上的时候,完全不会做什么,这个指向性很明显了。”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
“0。”我替他说了出来。
“那倒是和他无法与女人发生性关系能够联系起来。那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他是同性恋,但是家里人对他的性取向不满,所以他才会扭曲?”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我总觉得差点什么,他为什么要把皮肤割下来?我们一直也没个定论。”
“晚点问心理专家,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凶手的刀法确实没的说,这次这块皮肤是用剪刀剪下来的,离谱吧?他应该是把受害人关起来饿个半死,等皮肤松弛之后就好下手。”
“剪刀?”
“是啊,剪刀,怎么了?”
“能看出来是哪种剪刀吗?”我拉着他进到厨房,鉴证科还在满屋找指纹。“算了,不进去打扰他们工作。”
“什么剪刀我不好说,应该是那种很大的剪刀。”
“裁缝用的那种?”
“对,就是那种。看得出来凶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