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从哪里开始肢解,她需要找到关节。然后我就问她衣服脱了放哪儿了,因为现场没看到,她说被她烧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去找,就找到了呗。我们问过邻居,他们依稀记得案发当天死者穿的是什么衣服,和碎片的颜色对得上,这事儿就这么过了。”
“案发当天死者穿的什么衣服?”
“沈丽穿的是有花纹的尼龙材质的衣服,我们在烧柴的炉子里把它刨出来的时候已经融成一团了。我们折腾了很久才把它摊开,好在还能辨识出来,而且我们还找到几颗没烧化的纽扣,经过邻居辨认也是那件衣服上的。沈丽经常穿那套衣服,所以大家都记得。”
“你们没觉得奇怪吗?她既要分尸,怎么还有闲心思花费时间烧衣服呢?她要抛尸的话……”
“她没抛尸。”
“我知道,但最开始分尸的目的就是要抛尸对吧?本来就要抛尸,为什么不把衣服一起抛了?一丢了之多轻松,烧掉干什么?”
“我想她当时可能没考虑那么多,她甚至还以为分尸很简单。杀人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技能,很多凶手第一次犯案的时候都很想当然,我都见怪不怪了。所以那会儿她可能没觉得烧衣服是在浪费时间,只是单纯地想毁灭证据。她后来会慌着报案,完全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处理不了这件事了,长时间处理不好肯定会被邻居发现的,她聪明着呢,完全清楚自己报案自首和被人发现是两回事。如果她一开始就很顺利,说不定这个案子就是我们在荒郊野岭发现无名碎尸,到处征集失踪人口的线索了,说不定那时候她早就跑了。”吴警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擦掉眼角的泪水问,“另一个问题是什么?”
“郑梦琪的手上有伤痕吗?”
吴警官摇摇头说:“她手上有一些淤青,但是没有外伤。”
“这不奇怪吗?沈丽拼命抵抗,郑梦琪的手上居然只有淤青?”
“她赤手空拳,而且那时候她肯定已经迷糊了,失血过多导致的。所以她只能下意识地抓住郑梦琪的手,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停下来。当她发现女儿下定决心要杀她时,只能徒劳地用手去挡斧头。郑梦琪的手腕上有很深的指痕,我们也拍照存证了。”
“那就没什么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