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他。他现在很紧张,所以我觉得我亲自去比较好,他还不至于会怕我。”
祝淑玲摇摇头,执意去客厅尽头的房间,老太太挡住她,“别去了,房间里还没有打扫,我儿子的状态非常不好。”
“他的状态不好?”祝淑玲提高了音量,“我儿子的状态就很好了吗?他现在还埋在树林里,大火在他的头顶上烧个没玩,我的孙子下落不明,你觉得我们三个人看起来状态就很好吗?”
老太太被祝淑玲的怒火吓呆了,我和曹沐趁机绕过他们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门没锁,我们直接进去了。房间里有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黑暗中一个人影蜷缩在床角。
“刘昌润?”我问。
“恩。”他的声音很小。
我走进了一些,站着问道,“铁锹和镐头是你拿到大土村去的吗?”
他想了很久才说,“不是,我没有拿。”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他的眼神游离,看样子撒谎不是他的强项。
“真不知道?”
“恩。”
“今天下午有人用铁锹和镐头杀死了皮磊,”我说,“假如说你知道是谁拿了铁锹和镐头,那么你很有可能也知道是谁杀了他。”我着重强调了他知道真相。
“不,”他快速地摇头,“是他自己拿的,他来找我拿钥匙的时候,顺便拿了这两样东西放到后备箱了,可是他没法埋了自己。对吧?”
“你怎么知道他被埋着了?”
“刚才你们在外面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你这次说的是真的吗?”我又朝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真的。”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说?假如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避讳什么?”
“皮磊不让我跟其他人说。”
“他特意叮嘱的?”
“对啊,”刘昌润无辜道,“他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件事。”
“他说没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觉得没有必要说出去,皮磊很怕他的妈妈,而他妈妈又很讨厌别人随便动自己的工具。”
“皮磊说没说拿这些工具去老房子那边干什么?”
“他说要挖个坑把箭头埋起来。”
“你相信他的话吗?”
刘昌润点点头。
“拿着工具他就去老房子那边了?”
“对。”
“带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