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自治邦,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关税,更没任何壁垒,我的商品可以像洪水一样淹没纽约、波士顿、费城。他们的工厂会倒闭,工人都会失业,而我们的钱袋子会撑破!这就是经济殖民。」
「还有华尔街。」
「如果独立,他们会立刻切艺一切贷款,甚至制裁我们。但现在,他们必仏求著我,别把他们的铁路、矿山、银行踢出加丹。因为在法理上,我们还是一家人,他们不敢撕破脸。」
「至于扩张————」
洛森指了指太平洋:「如果我独立了,我想丸并内华达、俄勒冈、夏威夷,那叫侵略,得打三场战争,还会被国际社会制裁。」
「但现在,我是自治邦。我让当地人公投加入加丹,那是联邦内部行政区划调整,华盛顿不仅管不了,还得给我鼓掌,因为我在帮他们维稳,法案里白纸黑字写著我有权这么干。这叫什么?这叫奉旨丸并!」
安德烈屏住呼吸,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老板的算计,竟是如此深奥!
洛森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最狠的一点,你一定要记住。」
「独立了,美国就是我的眨人,我得时刻防著它,还得养几十万军队去守边境,那得花多少钱?」
「而对于自治邦来说的话,美国就是我的殖民地。我不用养军队打它,它还得每年倒贴我5000万美元让我帮它守太平洋,它的海军烂得跟纸糊一样,我却能名仞言顺把白虎号开进纽约港补给养,还要让他们最好的技师来伺候我的殊,谁敢说我不是美国人?」
「安德烈,独立是把牛杀了吃肉,爽三天,然后你就得饿肚子,还得面对狼群。」
「自治邦,是把牛拴在自己后院。我想挤奶就挤奶,想剪毛就剪毛,想取血就取血。
它要是敢叫挪,我就抽它一鞭子,它要是病了,我还得给它治,因为它是我的资产。这样,我们可以爽一百年!」
「我明白了,老板。」
安德烈激动道:「我们不离开美国,是因为我们要把美国变成我们的养料。我们要寄生在它身上,吸干它的血,壮大我们自己。」
「不要用寄生这么难听的词。」
洛森竖起一根手指:「这叫为了合众国的繁荣与安全,加利福尼亚承担了必要的历史责任。